后遗症。（一更）(2/2)

“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

如愿获得屋通行证的温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转就见用神刀他的小鱼，他淡定地移开视线，不见为净。

他双瞳着，一瞬不瞬地的盯着她，“我错了什么？”

小鱼细声补充：“卡里的钱我没动。”

小鱼彻底懵了，“那是什么？”

小鱼直接气笑，很想爆捶他几解气，又怕他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鬼样遭不住几就要倒。

小鱼展微笑，语气平静地说：“过往的经历无论是好的或是坏的，都是丁小鱼必须去面对去攻克去释然的故事，我的确可以打着“这是你欠我”的幌心安理得地这笔钱，但是我会看不起自己，因为我之前欠你的那笔还没还完，如果再往上迭加，我担心我这辈都还不起。”

小鱼几步走来，盘坐在茶几前，抬看他，命令的吻：“你也坐。”

这话接得那叫一个迅速。

他面无表地提要求：“你现在和我说话。”

把她绞得心如麻，好像只有远离他才能让躁动的心找回一丝平静。

这家伙明明着一张纯良乖巧的好人脸，结果八百个心全用在她上，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她两手叉腰，实在受不了他的厚脸，“温砚，你再这样我真要报警了。”

男人没吱声，似乎没听见。

温砚装作没听见，默默收拾起散落在茶几上的杂志。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尾随和扰。”

他听话地坐在她的正对面，看着她从茶几方拿一个盒推到他面前。

“其实关于我生病的事，有一分我没有说实话。”

小鱼两手抱，冷笑一声，“你不会还有间接失明吧？”

“后遗症？”

“为什么不用？”温砚表示不解，“哪怕你恨我骨，至少这笔钱是真实的，它可以帮你燃眉之急，你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

“我讨厌你。”

小鱼眨了眨，静等文。

他依然没有反应。

小鱼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演戏，无奈叹息，“算了，你来吧，我有话和你说。”

“好。”

她愣了几秒，明显抱有一丝怀疑。

“虽然我没有死，但是留严重的后遗症。”

“这是你留的东西，现在归原主。”

温砚低咳两声，脆破罐破摔：“那你报警吧，把我抓去关个十年八年，反正我也没有活去的意义了。”

小鱼扔完垃圾上楼，发现他还没走，低垂着坐在台阶上。

他一脸认真地说：“间接耳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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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哑然，“你...”

她开门屋，温砚跟其后，关门的瞬间，她越想越气。

“为什么报警？”

他缓缓站起，完全碾压，但是整个人气势很弱，像是随时可能被风跑的芦苇。

“因为这是我的人生。”

温砚打开盒，里面放着他之前雕刻的小木鱼，还有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