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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看书，一个在护送服务台玩手机，玩得很专注。整层楼二十几个病房，只有六个病房里有病人，而且大多是老人。病人家属和护工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旁边病床睡觉，除了偶尔有人提着瓶去房接开，几乎没人走动。

“您好，在吗？”顾思成不怕上当受骗，但没那么多时间浪费，没急着单，找了个成量最多、评价最好的卖家开客服。

住院治疗，顾思成非常需要。

他到底有没有病，他比谁都清楚。

客服果然在线，先是送上一个灿烂的笑脸，接着现一行文字：“在的，亲！”

“亲，推荐您看看这一款。”客服飞快送上一个“宝贝”的链接，在对话栏里接着：“这款面的主要制作材料是硅胶，脸有真人肤和纹理，厚度只有0.1毫米，重量200克左右。基本款的嵌眉，如果亲要嵌胡，那要据胡的形状再加50到100元。”

网购，当然要上万能的“淘宝”。

五六分相似的。而且卖家说了，想要货至少要等一段时间，这500张可能是卖家手里最后的“存货”。

顾思成对院方的服务态度和提供的环境很满意，确认不会有人来打搅，回到“病房”再次反锁上门，靠在病床上拉过吃饭用的小桌，打开电脑再次上起网。

不一会儿，电脑里传来“滴滴”的声音。

手术，顾思成是万万不会的。

输几个关键词搜索，想要的“宝贝”顿时现在前，把页面拉到最面一看，竟有几十个卖家。

顾思成很失望，但没有灰心。

把份证整整齐齐码好放包装盒，到散发着消毒味的被褥，走过去打开反锁的房门，装着散步在病区转了一圈。

整整计划了六年，什么可能没考虑到？

就这么顺推舟办理住院手续，提病房条件能不能好一，院方又非常人化地安排了一个“病房”，晶电视、固定电话、宽带、洗手间、沙发应有尽有，环境和宾馆差不多。更重要的是，不主治医师还是办理住院手续的那些人谁也没提份证的事！

“您好，我有白癜风，我想买个真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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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之后一有时间就上网，疯狂地了解这个与六年前完全不同的世界。别的刑满释放人员或假释人员可能需要一两年才能适应，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不仅完全适应甚至能跟。

楼科门诊的那个杨主任八成是个骗，去时刚说经常肚疼，就“沙沙沙”一连开了六张检查化验单，所有检查完拿着单再去，那个主任果然说有问题，有问题且问题严重，建议先住院输保守治疗，实在不行要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