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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姜准，没有再劝。

聂诚洗完拉开浴帘，姜准正把他的夹在衣架上，他才想起这么回事，有不好意思：“我自己洗就行。”

他的目标不是炮友，不执着于此，比起这个，他很享受现在住在聂诚家里，他的生活，当然如果聂诚放松心态，愿意和他拥抱亲吻□□，他会更开心。

姜准去台晾上又折返回来，聂诚已经来穿衣服了。

“我可以帮你放松一。”

姜准听完后，消化了好久，直言“线索过多”，不过这是幸福的抱怨，谁不希望破案时线索一个接一个呢？

聂诚脊背一僵，挠挠眉说：“最近太忙了。”

他觉聂诚的态度已经松很多了，这一天应该不太远，但在此之前他一定得解开聂诚真正的心结。他犹记得三年前在医院病房里，他无意识吐的那句话，恐怕那才是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往常熬三十多小时里，得有一天多是追踪、埋伏、逮捕一个嫌疑人，力劳动远远多于脑力，但这次不同，各事儿打着圈，牵扯太广。

“嗯，我去。”聂诚说。

姜准转走卫生间，重新躺睡回笼觉，聂诚发也躺了回来，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再睁，已经七半了。

然后他问：“黄小天那边你派人查了吗？”

这顿简单的早餐齐全，秉承了聂诚一贯的健康饮习惯。

“局里规定九上班，不用天天去这么早。”姜准边三明治边说，“喝？”

“万世超，韩乐安的同学。”

“也不麻烦。”

聂诚由此给他讲魏远自杀前的那次警，跟着韦悦君去了韩家，发现韩乐的不同寻常，再说回万世超的举报，重调了黄小天和韩乐安两个人，然后才提起那次诱杀，凶手桥墩的供述，那个培养杀手的赵学义，还有地拳场。

想要和姜准聊聊案，这一会想才发现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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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聂诚终于红了一脸。

“没有，那边有海西区分局。专案组里贾文康不是海西的副刑侦队么，他说三楼确实查找到了毒品和针，与黄小天的关系还在调查中，有结果了会通知我。”聂诚说。

他言又止，还是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很久都没……”

来。

“我还想跟你说说案再回去。”聂诚无奈。

“你们昨晚去西嘉会所是逮谁？”姜准问。

姜准微微一愣，转念一想他这两天大概是没什么心思梦，肯定是太累了，轻轻“啧”一声，顺手帮他洗了。

他吃得很舒服，心都放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