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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例把自己挪到餐桌边，聂诚把餐盒里的盖浇饭和小米粥移到碗中，重新了一遍端到餐桌上。

聂诚把灯放在姜准前面的地上，正准备睡觉，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李穆。

他作为刑侦队，即使人不在局里，要理和关心的事也不少，如其他们手里还有一件未侦破的大案。他对着手机屏幕几次咂牙，这伤受得可太不是时候了。

“哦，好。”姜准恍然，带着几分歉意笑了笑。

卧室外的灯全都关了，卧室里只留写字台上的一盏护台灯，此时调成了温馨的橘，亮度还是最亮。因为床柜不方便姜准撑拐杖或坐椅，他们是朝过脚冲床板。台灯在写字台边缘，聂诚不用特意床，只直起伸手就能关灯，他看了会儿手机等了等，见姜准还没有睡觉的意思，提议：“这台灯是可充电的，我拿来放你手边吧。”

天忙，我一抬都七了，也没给你发信息，饿了吗？”

今晚又是不到十就洗漱完毕钻被窝，这样去他们可以提前验夕红般的健□□活了。

电话接通，聂诚说：“喂，李队……”

“行，尝尝你们堂的。前段时间分局堂的猪换成后，我觉得味是有所降。”姜准说。

“有，你从堂买的？”

睛盯屏幕盯得发酸，聂诚把巾递给他，他了声谢自己随便摸一遍，聂诚在旁边等了会儿，见没什么要帮忙的，自行去洗澡了。他在被扶回房间时抱怨了几句，聂诚也在这时督促他早些预约上门换药的医生，算是一天里两人间的了。

“我拿去一。”聂诚说。

姜准在百忙中看了看他，说：“好。”

看饭菜凉了，聂诚碗底空了，他起撤走两个碗碟，姜准终于回过神，愕然且茫然地望着他，说：“我还没吃完。”

不过害他受伤的那个家伙被他成功抓获，吴泽带人连夜审讯，这家伙是个老油条，上来跟他们打游击，甭三七二十一，先天南海北地胡扯一通，让那些看似有价值的线索和故事在最后来个大反转，变为成篇的废话。姜准就是看这些废话看了一天，午还要不时和吴泽电话或视频，建议他如何施压、怎么让他馅，再击溃他的心理防线，最后总算从他嘴里撬了些东西。

姜准说着要评品荣光里派所的伙，但是没吃几手机就震个不停，他一手端着筷一只手飞快打字，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住，心思本没在饭菜上。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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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聂诚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