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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把自己的手机打没电，先于思考，程辛苑冲着大火就要往里跑。

方才在车上那通电话是赵寻越打来的，他说卜安奇家着火，基层派所的人得到上级通知，跟他一起赶去救火。随后徐哥又打来电话跟他实况、安排署，这之后赵寻越再也没找过程辛苑，而程辛苑听到卜安奇家着火后焦心如焚，也忘了赵寻越的况。

命运对程辛苑简直是无至极。有时候真实比小说还要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行的，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①。如果再给程辛苑一次机会，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带赵寻越来巡界。

他旁边的曹冲忽然问：“辛苑，赵寻越呢？”

“辛苑你疯了！”曹冲一把抱住他，“你什么！”

“哦，给我打电话那个？你快联系一他，他跟着第一批警员来的，好像要去救人，我之后再没打通过他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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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辛苑掏手机，颤颤巍巍地拨赵寻越的电话，刚开始电话打得通，可一直无人接听，后来他再打，脆变成“对方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程辛苑还不放弃，一遍遍地打，他的全骄傲、淡定、从容，在这一刻统统撕碎了，他整个人像被沉痛压倒，无数绝望的预想混地向他奔涌而来……

“啊？”程辛苑从心慌中回过神来，这才想到，他已经很久没收到赵寻越的消息。

曹冲惊讶：“赵寻越不会真的……”

赵寻越不会真的冲火海救人吧？曹冲都不敢把这句话说完，而程辛苑心中早有了答案。他对着火海继续喊卜安奇和赵寻越的名字，到最后嗓都喊劈了，依然叫不自己要找的人。

程辛苑没理他，扯着嗓对火海里喊：“赵寻越！赵寻越！”

清晨，大火终于被扑灭了，卜安奇一家六，双胞胎儿和卜安奇的父母全葬火海，卜安奇和妻被送到乡里的小医院，抢救无效双双去世。赵寻越上烧伤，留院治疗。

“徐哥，我那个同事呢？”

上午十，熬了一宿的边境中队三个人，程辛苑、曹冲和全全，把两个毒贩暂时押到村派所收，中午时分，三人才拖着疲惫的回到招待所。程辛苑连午饭都没吃，直接回房间倒在床上，饥饿、疲惫、悲恸和绝望一起涌来，他几乎刚闭上就睡着了。

去、救人？程辛苑的盯着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好像飘了死灰。莫名其妙的冲动、来警队第一天就海救人，如果赵寻越和程辛苑有一样胆战心惊的猜测，那这小冲火海里去救卜安奇，完全是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