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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主座朝南，中轴突，两翼均衡对称。二人骑走在空无一人的安街上，“哒哒”的蹄声映衬着暗夜的死寂，青石砖板铺成的街面被晚间薄的汽浸。夜已过了五更，妖冶的半月悬于苍穹，郁的黑雾笼罩着整个京城，天际仍未有晨曦初的痕迹。先是轻微的响打破了除二人以外的寂静，“悉窣”随即四周响起了如涌动般的声。宁桓微着气，手握着缰绳，青石板倒映无数被月拉的影，无数僵冰冷的活尸自街巷尾走，一步一步地朝着二人包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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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着紫金袈裟的人影在人群中显得尤为刺，他一动不动地站于月，眉梢与角勾勒扬起一抹诡异的艳，他嘴角噙着一丝晦暗的笑意，那双淌着杀戮的双眸正凝望着二人。

宁桓的眸光转了过来，他底着一抹得意的浅笑：“可是要是我这回我不来救你，那你又该怎么办？肯定受的伤要比现在更重。不过，肃大人大可不用对我激涕淋。”宁桓了，黝黑的瞳仁在眶中算计般地转了转，他轻咳了一声掩住嗓音中的心虚，切地：“只要你回教我怎么那些纸人就可以。”

“这么快？”肃冼的脸上显一抹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妖僧的背后是乌泱泱的活尸，肃冼跨了，先一步挡在宁桓前，他眸光定定地望向那妖僧，兀地，他垂了眸，卷翘的睫羽落浅浅的一层影，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群活尸的追逐后，他趁空回过了，却见肃冼的视线仍落在后那条巷中。“你不会以为方才上的那人是真的皇上吧，那是我用你上回送我的那个纸人变的。”宁桓见状回。

“我知。”肃冼喑哑的嗓音在宁桓耳边沙沙作响，他回过了，纤睫轻轻一颤，“可你也不应该来，若是他当场认那纸人是假，你我二人怕是都逃不了。”肃冼微蹙起眉，撇了撇嘴端详起了前宁桓的侧脸，想那张没心没肺的小脸上会不会一丝后怕的神。可未想到，宁桓默然了半晌，嘴角忽地勾起了一抹坏笑：“我知啊。”他拉着的语调透着漫不经心的无辜，“可我也知肃大人这回儿又是在逞了。”

转瞬之间，狂风大作。宁桓僵地转过，微微瞪大的眸望着肃冼，手心被汗浸，他磕磕绊绊地问：“咱……咱们现在去……”宁桓漆黑的瞳仁中倒映着前人，风扬起了他的袖角，半侧的妖纹如淬了毒的彼岸与如血般的红月熠熠生辉，宁桓剩的话语被清冷的夜吞噬……

想来说了这么老半天，只有最后一句是他的心里话吧。肃冼冷了一声，脱而：“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