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4)

瞪着睛挂断了电话，快速地穿上衣服，轻吻了一铃铛的额后，飞奔楼。

我家距离现场最远，所以当我抵达现场的时候，大宝、林涛、陈诗羽一人等都已经围在了警戒带外。

我走到胡科边，说：“怎么？又来一起？”

胡科沮丧地，说：“这是‘清夫’系列案件的第三起了，三起有两起在我们龙番，而且这两起都正好在我值班的时候发。真是倒霉！”

我笑了笑，说：“这次又是什么况？”

“还能是什么况？”胡科说，“和前面的况完全一致。死者是智障人员，浪汉，平时就在这里的垃圾场附近活动，住在那边一排垃圾箱后面，吃的就靠在垃圾堆里面找。没名字，因为天天穿着一件不知哪里捡来的红褂，所以周围的人都叫他‘红褂孬’。一个小时前，往这里送垃圾的清洁工人发现垃圾箱上有大量血迹，红褂孬就死在几个垃圾箱之间的夹中，所以报警了。”

我，穿好勘查装备，走警戒带。

死者上半靠在垃圾箱的一侧，敞着怀，黑的肤，脱到了膝盖。整个面已经被血染，血的溅延续到了垃圾箱的箱上。垃圾箱上赫然写着几个血字：“清夫。”

在陈诗羽走近拍照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字。果然，和前两起一样，这次也写了个错字。看来吴老大判断得没有错，这个凶手在写这个字的时候，习惯错字。

林涛从技术员那里问来了消息，说：“哎，这里的地面更脏，更没办法看足迹了。但是从垃圾箱上的那几个字来看，凶手依旧是着一副胶手写的，由此可以判断，他肯定也是穿着鞋来的。”

“你们不觉得这个死者的衣着很奇怪吗？”大宝说，“都脱掉了。”

“不奇怪。”我说，“前面两个案，两个死者都有明显的脱衣现象。当然，这个统统存在的脱衣现象究竟提示了什么问题，我也不知。”

“那就赶检验尸吧。”胡科说，“市都惊动了，坐在局里的会议室等报告呢。”

尸检验很简单，和我预想的也一样。

死者红褂孬，左侧颈动脉被一把刃很薄的刀割开了。全除了这一致命损伤，没有其他任何约束伤、抵抗伤和威伤。

“又是一刀致命。”大宝说，“又是类似手术刀的工。”

“对了，”我说，“上次你说，你在现场闻见一香味，这次闻见了没有？”

大宝摇摇，说：“没有，这次是垃圾场，味太重了，分辨不来。”

“就是，他又不是警犬。”林涛嬉笑。他终于找到了报复大宝的机会，上次在山里办案时，大宝曾经拿林涛车和警犬车相提并论。

我说：“看来这次尸检，和这个系列案件的前面两起一样，我们找不到任何线索、依据和证据，我们的分析依旧等于零。”

“是啊，除了可以准确判断死者是在晚上十钟左右死亡的，死亡原因是失血休克以外，我们几乎找不到其他可以作为分析判断的依据。”大宝说，“我们只了法医应该的最基本的工作，几乎无法再向行为心理分析方向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