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4)

“你们要是这么说，一定有人要说：哎呀，别装清、装伟大了，除了当法医，你们还能什么啊？没有选择才说，就是作秀。还有人说：哎呀，你们的灰收算去了吗？”林涛从路边站起来，用餐巾纸了嘴角，说。

“我刚才在车上想啊，今天晚上还不知要冒多少险、遭多少罪呢。想到基层法医天天都这样，都在这艰苦的环境中工作，一个月就两千多块的工资，就觉他们真是不值当。”大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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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看看看，你不是现场的吗？怎么这会儿开始发起牢来了？”

“我看啊，法医上辈一定非匪即盗，这辈全用来还债了。”大宝站在勘查车旁边，裹了衣服，瑟瑟发抖。

师父告诉我，位于我省西山区的绵山市棉北县，发生了一起四人死亡的案件。

从师父的话语中，我了简单的分析。一般明确是杀人案件的，师父会说“四人被杀案件”，而如果是不确定质的，或者是自产自销的，师父一般会比较严谨地说：“四人死亡案件。”当然，同时死亡四人，又需要省厅法医前往置的，一般都是自产自销案件。因为不论是容易造成多人死亡的通事故还是灾害，都不需要我们。

“你吐完了？”我嘲笑地看着林涛，说，“我觉得大分群众是理解我们的，那些少数人也是不了解况。我们法医怎么没有选择？我们可以去殡仪馆工作，工资是现在的三倍；我们还可以去社会司法鉴定所工作，每天伤残鉴定，工资是现在的四倍。只是因为在公安机关法医，才能接到命案，工作才有挑战，才会会到成就，才能现我们的人生价值。至于灰收，你们谁见到过那玩意儿什么样吗？”

大宝说：“话是这样说，但中国的法医的付和回报不成正比，还要被别人冤枉，说三四的。你们说，这不是这辈来还债的吗？我说得没错吧？”

晚上十响起的电话，而且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师父”二字。这通电话的容，也就可想而知了。和铃铛在一起的这些年，这事不知发生过多少次，所以我已经从开始的惶恐担忧发展到现在的坦然面对了。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丽的周末。铃铛八月份就要生了，为妇产科医生的丈母娘早已经告诉我铃铛肚里怀的是男孩。虽然我更喜女孩，但是作为三代单传的家中独，怀个男孩当然没有什么坏。看还有三个月就要当爸爸了，我准备这个周末陪铃铛去公园里散散步，晒晒太。我对她说：“补钙，要从胎儿开始。”

五米开外蹲在地上的林涛艰难地发声音：“大宝，我是你大爷。”

“怎么是不值当？”我僵着脖，笑眯眯地说，“我们一年两百天不着家，一个月不也就拿三千多块吗？我之前也没听你这么大牢啊。我觉得吧，咱们都是一腔血。我说过，能在法医岗位上持去的，一定都是这一岗位的。”

林涛说：“知足吧，你们要是说法医的上辈都是非匪即盗，那像山区的法医上辈肯定都是杀人放火的了。这辈，加……加倍偿还……不行，我还得去吐会儿。”

我经常自责

铃铛着大肚，默默地把背包里的件重新拿来放好，一句话都没说。我觉自己的鼻酸酸的，满心愧疚。

“你不在车上陪小羽吗？她会害怕的。”我对韩亮说。

我走到两个小孩的尸一侧，用勘查灯照了一尸的面孔。大一些的小孩是个女孩，满脸灰尘，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脸颊两侧有两条清晰的泪痕。

“你不是不车吗？”靠在车侧玩手机的韩亮看着林涛说，“你别走太远，小羽在车上没来，没人嫌弃你。你不用过分注意形象，别给野狼叼走了。”

第一章

第五案 山屠戮

我们甚至准备好了野营的行。可是当我把背包拉链拉上的那一刻，电话铃声响了。我意识地浑抖了三抖，皱了眉。

“这山路，不车的也得。”大宝说，“刚才和专案组联系，听他们说咱们后面警犬队的车，刚山不久，里面的警犬吐得一车都是。林涛这已经算是省心的了。”

韩亮耸耸肩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