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杀人的。”

“果真是拾荒者。”我说，“这人生前有什么矛盾吗？难真是激杀人？”

“没有。”侦查员说，“死者的社会往非常简单，除了和废品收购站的人打以外，连周围的拾荒者都不太认识他。废品收购站的老板看他最近没有来卖废品，我们又去调查，所以才提供信息找到了源。废品收购站的几个人都查了，没有疑。”

“这个工厂有多少员工？”我问。

“三千多人。”侦查员说。

“有多少是要安全帽上班的？”我问。

陈诗羽看着我，恍然大悟的神。而其他侦查员则是一雾，支支吾吾地翻着笔记本说：“这个……这个……没问。”

“何此言？”赵支队这一句文绉绉的话，在人遍地的刑警专案组里显得格格不。

我笑了笑，说：“我们尸检的时候，发现凶是一个表面光、有弧度、有平面、质量较轻的钝，而且应该易于携带。这个工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来是什么东西，直到我去云泰市了个现场，看到了这个。”

我把从云泰市拍摄的安全帽的照片接到投影仪上，说：“安全帽——符合了所有的条件。”

侦查员话说：“哦，我看到了，这个工厂没有哪个门是需要安全帽的。”

“周围有建筑工地之类的吗？”这个答案有些乎我的意料，我的如意算盘也打空了。

侦查员摇了摇。

大宝说：“也不一定是安全帽吧。也有可能是托车盔。”

“对啊！”大宝一语挽救了我的推断，我说，“我之前还忘了，之所以能造成死者面现那样的创，是因为工有突起的棱边。如果是托车盔的话，比安全帽更加符合条件了。因为托车盔上有可以活动的面罩，面罩掀起时，就会给盔的平面增加一条棱边！”

“你是说，凶手是个骑托车的人？”赵支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