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5)

着巷一棵大槐树，大息。

他心里一阵阵恼悔：自己扮和尚也暴了，这汴京是不能再留了。

窦猴儿没了主意。

那个紫癍脸的女是来红绣院给梁红玉送药的，这曲儿平直一个调，没啥可唱了。自己没趟清楚这摊浑，就先给邓紫玉夸许多浪波，这回去可怎么代？再想到邓紫玉还许了三两银，他更是急得险些咬破嘴。

天黑了来，他坐在红绣院后街街的一个小摊，要了两个胡饼、一碗盐豉汤，边吃边琢磨，那饼和汤全吃尽了，什么滋味却全不知。抹着嘴起离开时，被摊主叫住，才想起没给钱。他忙数了十三文钱丢到桌上，又走到红绣院后门，躲在街这边树影黑，望着那后门想主意。邓紫玉要逮的是梁红玉的短，但凡是人，谁没个短？只要肯工夫，总能揪一两条来。

不过，他随即想到娘的劝阻，自己只看过梁红玉一，当时梁红玉才红绣院几天，次来见客。窦猴儿好奇，过去偷瞧，正巧使女端着菜到客房，门开了半扇，梁红玉坐在手墩上，穿艳红绫罗，微垂着。窦猴儿虽只瞧了一，且只看到侧影，但那侧影秀盈盈、媚媚的，极动人心。自己和她没冤没仇的，这么，的确有些不善。邓紫玉若逮到了梁红玉短，手也一定不会。

他正在犹豫，红绣院的后门开了，走一个人来。暗影中只能隐约分辨是个年轻女，手里似乎提着一个卷。窦猴儿没敢动弹，望着那女走到街，路过那个小摊时，映着灯笼光，他才看清那女形，似乎正是那个紫癍脸，她手里抓着一个布卷，有三尺，里面裹着什么事。窦猴儿有些好奇，那是什么东西？要用布裹着？正在纳闷，却一瞅见摊上一个中年男客，也扭望了一那女，神微有些不对。窦猴儿刚才喝汤吃饼时，那男就坐在他旁，当时并没在意。

那女转过街角向北行去，随即不见。那男放筷，从袋里摸一把铜钱丢到小桌上，随即抓起桌边的一个包袱，起快步离开了摊。桌上那钱数远远超过面钱，摊主都惊了一。窦猴儿发觉其中有怪，顿时忘了心里犹豫，赶忙跟了上去。他转过街角，见那男缓步跟着前面的紫癍脸女，中间隔着十来步。窦猴儿不由得偷笑起来，你跟她，我跟你，咱们琴追箫、鼓追琴，演一关三叠闹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