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5)

履行法官职责，恪守法官职业德，遵守法官行为规范，公正司法，廉洁司法，为民司法，为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而奋斗！”

字是用笔写的，行书，落款是鹤翔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陆实。平心而论，字的间架结构、行笔和线条都很见功力，算得上是一幅不错的艺术作品。可惜字稍显死板，缺少一份率意表，间或有笔画写到格之外，却又显刻意，似乎作者有些不住自己。

蒋万里见沈恕态度好，并不撞他，气愤稍平了一些，措辞也婉转起来说：“你们办案的迫切心是好的，但是要注意导向，更不能好大喜功。只要能早日抓获凶手，鹤翔法院一定会全力合。”蒋万里比沈恕大不了几岁，两人行政级别相当，但异省供职，没有什么瓜葛，更没有上级关系，蒋万里说起话来却一官腔，满是训诫的语气。

沈恕只好起告辞。他午饭都没吃，便径直驱车赶回了楚原市刑警支队。

2014年6月29日。黄昏。

楚原市刑警支队。

沈恕坐在靠近窗的办公桌前，天渐渐暗来，房间里却没有开灯。他透过窗极目远望，似乎在欣赏如火般红艳的晚霞，又似乎神游外。

二亮坐在他对面，右手指间夹着半截香烟，缕缕轻烟弥漫开来，让房间里充盈着沉重的气氛。

两人就这样静坐了近半个小时，谁也没说一句话。从鹤翔归来，案的质就升级了，从孤立的谋杀案变成了跨省连环杀人案，更加复杂、纷、恶和凶残，而仅有的破案线索又被切断，一步该如何走，谁也提不更好的思路。

直到二亮饥辘辘的肚开始“咕咕”地抗议时，沈恕才回过神来，收回远眺的目光，说：“一起去吃饭吧，这么饿着也不是办法，胃直接影响大脑的发挥。”

二亮掐灭烟，转取来两个盒饭，放一盒在沈恕面前说：“淑心送来的，都快放凉了，吃吧。”

两人捧着盒饭，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沈恕饭量小，吃几就饱了，放筷，边嘴边说：“二亮，我这么想，咱们去了一趟鹤翔，收获不大，却也不是一没有，这两起案还是要结合在一起考虑。第一，凶手的作案时间都在夏季，我想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人们在夏季穿的衣服少，电更好发挥作用。这说明凶手很依赖电，对其他攻击手段没有信心，他（她）的手段虽然残忍，力却有限。那么，凶手可能是中老年人，也不排除是女人。第二，两名死者是什么关系？他们一个在楚原，一个在鹤翔；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法官。没有亲戚关系，也不是同学。据我们目前掌握的况，两人的生活没有任何集，却为什么会相继成为凶手作案的目标呢？凶手心积虑，显然不是随机作案，因此找到两名被害人之间的在联系，将是本案的重要突破。第三，凶手已经在两地了两起案，不能完全排除他（她）在其他地区还犯有同类案件，更要提防他（她）继续作案，目前刚夏季，人们普遍衣衫单薄，凶手的这先用电攻击受害人然后割的作案模式几乎百发百中，防不胜防，所以我们必须加夜间巡逻力量。第四，继续追查电的销售和购买记录，当然，目前电市场非常混，购买人无需任何份证明，追查工作的困难很大，但是我们不能放过这条线索。第五，凶手去年在鹤翔犯案，今年在楚原作案，两起案都需要较的时间去准备，尤其是摸清被害人的行动规律和行特，这绝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那么我们是否能够得这样的结论，凶手去年夏天在鹤翔居住，今年则迁居楚原。第六，”沈恕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二亮觉察他的异样，抬起睛看看他，沈恕自我解嘲地笑笑，说，“佛经里说间有十八层地狱，第一层就是地狱。世人但凡有挑拨离间、说谎骗人、诬陷诽谤，死后就会堕地狱，据说在地狱里小鬼会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生生。这个描述倒是和凶手的杀人手段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