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5)

排查每一个嫌疑人，过滤每一帧疑似视频，但案却没有丝毫展。

侦查员们都产生了烈的挫折，除去和神的双重疲劳外，鹤翔警方的无奈和无助现在也都转移到了沈恕他们上。

也许是凶手正走时运，连天气都帮助他（她）。从年初到现在，楚原多是雾霾天气，行时帽、镜、罩的市民越来越多，更有甚者着防毒面门。而警方耗费心力地找到两段李韬光行的监控录像，试图从路人中查寻形迹可疑、有跟踪嫌疑的影，却徒劳无功。大多数路人都把面孔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上去鬼鬼祟祟的，而且雾霾严重影响录像效果，图像模糊不清，要分辨哪个人有跟踪李韬光的嫌疑，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个死者之间丝毫扯不上关系。警方遍访两名被害人的家人和同事，甚至曾经和他们有过短暂暧昧关系的女都被侦查员们翻来，无一遗漏，最终证实两名被害人从未有过任何联系，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而追查电的购买记录更如同大海捞针，费力不讨好。店铺中、网络上甚至夜市的地摊上，都能轻而易举地买到“价廉”的压电，只要给够钱，无需示任何份证明。有些电的瞬间电压达几千万伏，可以让被击中者上倒地、搐、昏迷，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预防犯罪的措施越来越先、有效、周密，但犯罪手段也越来越多样、便捷、隐蔽。究竟是一尺，还是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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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13日。晴。骄似火。

楚原市刑警支队。

早晨八多钟，楚原三中校楚光耀就给沈恕打来电话，神秘兮兮地说：“穆超群早晨一到学校就指着老郝的鼻骂，还差儿动起手来，把老郝唬得愣眉愣的。这个穆超群自从你们上次调查他以后就一直表现不正常，脾气暴躁得很，学校里的人从上到都被他骂遍了。”听楚光耀的意思是想借警方之手给穆超群吃苦。穆超群仗着背后有靠山，对楚光耀一向不怎么恭敬，楚光耀早就看他不顺，但凭一己之力却又收拾不了他，只好暗中寻找机会。

警方一度曾将穆超群划为调查对象，后来因一陪酒女的供词排除了他的嫌疑。不过楚光耀在第一次和警方见面时就有指证穆超群的意思，后来一直持己见。他是被害人生前的上司，警方还是要重视他的意见。

沈恕就说：“他因为什么事和老郝吵起来？”

楚光耀说：“我问过了，老郝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就无缘无故地被臭骂了一顿，还不是穆超群看他好欺负就拿他气，这人横行霸惯了，上就要结婚了还不积德。”

沈恕说：“穆超群快结婚了？他未婚妻可能还蒙在鼓里，不知他找陪酒女的事。谁嫁给他，怕是以后少不了吃苦。”

楚光耀说：“这事不到咱们心，人各有命。”

沈恕又追问了一句：“穆超群去年七八月间到过鹤翔没有？”楚光耀想了一会儿说：“到过，去年暑假期间有个七省一市的初中教育研讨会在鹤翔举行，穆超群代表楚原三中去的，连开会带游玩，足足耍了二十几天。”

沈恕沉默了十几秒钟，似乎对楚光耀的回答颇意外，直到对方在电话那“喂、喂”地连声招呼，他才说：“我有些新况要向你了解，这就赶到楚原三中去，麻烦你在办公室等我。”

放电话，沈恕又给二亮的办公室打电话，接线的警员说他门办案去了。沈恕就把冯可欣叫来，让他跑一趟“地”酒吧，找一位名叫钗凤的陪酒女，重新向她了解6月25号晚上她陪伴穆超群的详，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