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4)

起案。如果确实是意外，你也就安心了；如果不是，就启动刑事侦查。这三起案时间已经不短，现场没有勘查价值，除去于娜，另外两尸也早就火化了吧？”

徐大庆说：“对，死者家属都没有异议，咱们又没立案，也不能涉人家火化尸。不过现场证还都保存着。”

我说：“我理解你的苦心，你这也是负责任的态度。不过也别抱太大希望，毕竟过去了这么时间，咱们只能尽力而为。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这几起案不是意外事件，凶手是一人还是多人？三起案有没有关联？凶手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徐大庆摇摇说：“毫无绪。我的想法也就是跟你们说说，毕竟没有任何痕迹或证据。作为一名刑警，这个怀疑非常不严谨。”

冯可欣也听明白了。

剩的一段路，大家没怎么说话，心都有些沉重。

3

2013年9月17日黄昏。

桃源镇殡仪馆。

我们到县城里吃了碗面条，喝了几大矿泉，就直接赶到停放于娜尸的殡仪馆。有两拨人已经先于我们等在那里了。一拨是于娜的丈夫李生和婆婆郝翠，就是这两个人执意要求二次鉴定以达成他们索求额赔偿金的目的，这行为背后的人心让人有些齿寒。

李生的个很矮，却相当壮实，是个乡土气息厚的汉，在桃源镇政府工作。郝翠和她儿的形相似，脸又大又圆，睛却很小，像在一个球上开了两条。他们母俩争先恐后地和我握手，满脸堆笑，看不一丧妻丧媳之痛。我想着自己的尸检报告就要被他们拿去换钱，心里有说不的别扭。

还有两个人在这里，竟然是魂不散的程佳和一个陌生男。这让我压不住火气。“你怎么会在这里？谁给你透的消息？回去我非让局里分密的人不可。”

程佳讪笑着说：“，你看你又不兴了，我也是工作在迫不得已，这个连环意外死亡事件引球的，我已经向电视台报过选题，事总要有始有终。”她见我没好气地打最她边的男，就介绍说，“这是齐大志，我的中学同学，在桃源县经营一家策划公司，从传媒公关到房地产销售，涉猎很广。这个选题最初就是他帮我选的，是个心人，桃源县城的事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尽问他。”

我绷着脸说：“县城的公安局副局就在我旁边，还有什么事需要向别人请教。”这个齐大志材颀、眉清目秀，对程佳的态度很暧昧，我一看就知他们俩关系不寻常。

齐大志脾气倒好，笑眯眯地伸过手来，说：“淑心是吧？程佳跟我提过好几次，说你又漂亮又能，本来还以为她夸大其词，今天一见，真是名不虚传。”他自以为说得很得，哪知我最讨厌这虚八脑、甜言语的小白脸。于是我装作没听见，侧过和徐大庆说话，晾着他。

其实，我平时脾气没那么坏，今天是被这一系列的事搅和得有些烦躁，

一行人走殡仪馆，程佳和齐大志被我拦在接待室里，不让他们接近尸。程佳的脸不悦，却也无可奈何。郝翠和李生也不愿看见尸，说是害怕。只有我和可欣、徐大庆走停尸房里。

拉开尸柜，见到一淡青的尸，双微睁，似乎在被尘寰隔开的虚无世界里窥视着我们，一阵透骨的寒气袭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尸被清洗得很净，而且肤上有尸渗。我有些沮丧，因为已经过了很久，即使于娜之死有什么外力因素，寻找证据的可能也已经非常渺茫。

4

2013年9月18日。小雨。

桃源县公安局。

以是对于娜的尸行二次尸检的鉴定书：

楚原市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