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4/5)

一副鬼上的样，抱着乌盆上了车。我困得不行，坐在最后一排昏昏睡，当我听到枪声响起的时候，我知芊芊真的奉赵大的命令伏击我了，我恨自己放走了她，但我也清楚她不会杀我的，她说自己也还在乌盆里。那么，也许我真的就是戏文里那个张别古？只是我更不能对任何人提芊芊的事了，是我放走了她，知她袭击警车又不举报，我这罪过啊，可大了去了，我家娃快要生了，我总不能坐在大牢里看我的孩第一吧！”

说到这里，海伟一在床上坐了来。

林凤冲埋怨：“欸，老，这些话，你咋不早说呢，一直跟我们这儿演戏。你早说，咱们私里解决解决，也不见得真的就要让你蹲大牢啊！”

“是啊！”楚天瑛也说，“来到渔县，我和小郭还要先暗中调查你的话，有没有假……不过，我们在这床底，确实看到过一放过瓦盆的痕迹啊……哦，我明白了，是你离开房之后，芊芊潜回来造的假。”

“事到如今，你们还认为这一切是芊芊的所作所为吗？”呼延云突然说。

楚天瑛、林凤冲和海伟，犹如受惊的猫鼬一般直直地望向他。

呼延云说：“请问，自从缉捕东哥那一伙毒贩开始，除了老，有谁见过芊芊本人？”

林凤冲一哑了。

楚天瑛皱起眉：“我们找到过和她有关的证据啊，比如——”

“所有的刑事调查，第一是要搜集证据，但搜集到证据之后，第一是要辨识证据的真伪。”呼延云说，“我知你的那些‘比如’，然而‘比如’都是真实可靠的吗？比如芊芊的手机和赵大的通话，只简单一句话，此前你们没有芊芊的声纹，怎么能确认这句话是芊芊说的？就算让她的同伙听，同伙能通过一句话确认她的声音吗？这一证据只能证明：有人用芊芊的手机给赵大打过电话，并不能证明打电话者是芊芊，更不能证明芊芊和赵大有勾结。再‘比如’海伟刚才讲的那些，他没有看到来人的面孔，蓝布包裹和乌盆上也没有提取到芊芊的指纹，假如真的是芊芊，见海伟为什么要佩变声？所以，即便老说的是真的，也只能证明，有个自称芊芊的人来到房里，给海伟一只瓦盆，别的什么也说明不了。”

“那么，那场伏击呢？在设伏地收集的证据呢？”楚天瑛的吻有些焦急。

“什么证据？粉底？粉底真的能说明伏击者的别吗？现在男人别说涂粉底的了，还有隆的呢，很可能是伏击者为了混淆警方视线而故意布置的陷阱啊。那两和芊芊的dna比对一致的发？那两发最不靠谱了，天瑛你应该受过狙击训练吧，一个女狙击手在狂风大作的野外，在设定伏击地时必不可少的第一‘工序’是什么？”

楚天瑛愣了半晌，猛地醒悟过来：“扎发！以防发飘动扰瞄准。”

“所以啊，怎么可能脱落几发呢？摆明了是凶手提前散落或缠绕在附近，方便警方搜寻现场时找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