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3)

们摊牌说自己再也不了。又是因为喝酒，又是因为酒后多言，他竟然说要举报陈海，于是陈海萌生杀机，开车撞他。

这一撞不要，石运来的神智刚刚有所恢复，结果又糊涂了，还好神经外科的护士护工没有弃之不理，否则他饿也饿死了。虽说神志不清，但是他只记得两件事，一是于所有人遇到困难时的本能，他一个劲地喊妈妈，一是七年前的事印象实在太了，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这不仅是上的打击，更是神上的摧残，一想到有人假装溺淹死别人再挟尸要价，他就觉得愤怒，而且恶心，所以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除了“妈妈”，就是“挟尸要价”。

7月20日凌晨时分，当他看到白石冰的时候，起初还懵懵懂懂，后来隐隐约约想起来他是谁了，然后指着他齿不清地骂：“挟……挟尸……要……要价……凶……凶手。”

白石冰一石去，没要了他的命，却唤起了他所有的记忆，包括老婆乔丽，包括陈海、徐虎和白石冰的勾当。

见到苏镜之后，石运来断断续续地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中间当然需要乔丽的帮助。

对猛和而言，石运来的讲述无非是说清了他的病由，而关于白石冰行凶的节则跟上一次的讲述没有什么不同。

又过了一个多月，9月9日午，乔丽给苏镜打来了电话，说石运来今天院，后期的康复治疗在家里行也可以，她对苏镜千恩万谢，说有空要请他吃饭，并提前祝他中秋节快乐。挂了电话之后，苏镜突然福至心灵，木木地坐在椅里，神呆滞地望着前方，猛伸手在他前晃了晃，竟然毫无反应，不禁小声说：“，我们的队傻了！”

话音刚落，苏镜突然说：“白石冰也许不是凶手呢！”

猛吃了一惊，说：“真的傻了！”

问：“那凶手会是谁呢？”

“我也不知，”苏镜说，“还记得8月1日乔丽给我打电话的事吗？她说石运来有话要对我讲，我当时很激动，以为他要对我讲什么呢，谁知只是重复了之前的话。”

“这有什么问题吗？”猛问。

“这几天我一直在问，我激动个什么劲啊？”苏镜说，“理说，石运来把知的事早就告诉我了，我应该对他的话没有期待了，可我为什么还那么激动呢？”

猛呵呵笑：“这是因为你沉不住气。”

问：“苏队，直说吧，你想到什么了？”

“我昨天晚上突然想到的，就像一星划破了夜的沉寂……”

“咳，咳，”猛说，“咱们这不是诗歌朗诵会。”

苏镜嘿嘿一笑，正：“我问你们，陈海是怎么死的？”

猛说：“被注了乙醚，然后活埋。”

“坑是提前挖好的吧？”

“应该是。”

“那徐虎呢？”

“刀砍死。”

“你们觉得这两个人的死亡方式，有什么一样的地方吗？”

猛说：“这哪能比啊？本没有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