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你们有什么要求？”

徐虎冷冷地笑了：“不采访了吧？”

周围的工人继续对着话筒表达诉求：“我们要求赔偿！”“必须给我们洗肺！”“我们不想死，我们想活去……”

何旋挂了电话气得直想摔手机，想想手机是自己的，工作是领导的，也就算了。

在一片人声鼎沸之中，激昂的歌声突然从何旋的包里传来，是王可翻唱的一曲《无地自容》：“眉她姓郭，炫自我。各名包各好车，微博经认证名惹火，红十字会……”

徐虎又咳嗽了几声，等气匀了，这才说：“可以理解。上次我们在环城速上静坐，有一批记者来采访，后来没有一家媒报。今天我一看你们的话筒是《顺宁新闻》的，就知也发不了。”

白

“我们就要求洗肺！”

“这是最贵的？”

用徐虎的话说：“我们半截都土了，还怕什么？”他们此前到煤矿讨说法，但是煤老板派了一群保安把他们赶了来，后来又到安监局、劳动局、矿业局上访，但是至今没有结果。一个多月前，一百三十一个人齐刷刷地坐在了顺宁市环城速公路上，通一度中断六个小时，后来市政府动各力量才把他们安抚住，答应他们会尽快解决问题，而带的八个人则被拘留十五天，可问题本没有解决！

何旋不知怎么面对他，睛了，无奈地说了声：“对不起。”

“什么都别说了，”何旋愤怒地说，“接到封令了吧？”

咖啡馆里人不多，三个人在角落坐来，灯光是橘黄的，很温馨，也很惨淡，是温馨还是惨淡，就看你心境如何了。在白石冰看来，这灯光就是惨淡的，他频频被警察找上门来，甭提心里多窝火了。他低着看着饮品单，嘀咕：“这儿最贵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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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得到一笔赔偿。可是，他们遭遇了全国各地所有尘肺维权工人基本相同的待遇，由于他们本没跟煤矿方面签署劳动合同，煤矿老板不认账了。他们顿时陷被动，一时之间彷徨失措不知该怎么办，最后他们只好采取最策：上访。

何旋叹息一声，将徐虎拉到一边，说：“这事找本地媒基本没用，你们可以找外地记者帮忙。会上网吗？在网上求助，发微博。算了算了，我给你几个电话，你联系一他们。”

呵呵一笑，猛却把饮品单推到一边，挥挥手，说：“你先退，我们待会儿再。”

“一个多小时了，社保局一个领导都没来。”

“我们来找白记者。”苏镜呵呵一笑。

2.记者成了嫌疑人

说着话到了台里，一看老公又来了，何旋非常疑惑，问：“你又来吗？”

白石冰看了看猛和，说：“你们苏队是不是知这里便宜啊？”

何旋问：“安监局、劳动局怎么答复你们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个人还是有理想主义的。”

所以，见到白石冰后，苏镜就大大咧咧地说：“、猛，你们跟白记者去聊聊，附近有个咖啡馆，我请客！”

猛说：“解释一吧，你今天看到了陈海的尸，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你打的？”

“说让我们等，可是等了一个多月也没文。”徐虎又剧烈咳嗽起来，声音浑浊沙哑。

“那余制片今天还让我们来？”

服务生笑容很甜，牙齿很白，说：“卡布奇诺，四十八。”

如果白石冰不是何旋同事，一切都会好办得多，苏镜会直接把他带到警局好好盘问一番，假如不想麻烦，也尽可以在白石冰办公室里来一番刨问底。但是，白石冰偏偏是老婆的同事，一切都变得微妙起来。苏镜也可以铁面无私公事公办，但是这样的直接后果是，晚上回到家会面对一张冷冰冰的脸。从老婆的角度考虑，顺宁电视台这几年几次事了，为了破案，苏镜每次都要找老婆的同事问话，如果每次都是地直来直去，估计何旋早就在单位混不去了。

当《无地自容》唱到“何必东藏西躲何必删帖，迟早有一天你会面对我时”时，何旋终于从糟糟的包里找到了手机，一看，果然是办公室打来的。电话那是余榭无奈苍凉的声音：“何旋啊……”

一见这架势，知要上了，立即抹去了笑容，正襟危坐起来，不过心里却嘀咕着：“反正有人请客，先把咖啡了再说嘛！”

留完电话，何旋和白石冰打回府，白石冰说：“上次他们堵路，姚笛和任一去采访了，结果他们还没回到台里就接到电话说不能播。”

“是。”

“上面说这事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