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石冰大学毕业才一年，所谓初生犊不怕虎，加上仗着自己是何旋同事，所以本没把两个警察放在里，他乜斜了一猛，转招呼服务生：“饮品单拿来。”

服务生左右为难，尽猛和没穿警服，但她也能看来这三个人不是一伙的，不得罪了哪一伙儿，他们都有可能掀翻桌打起来。她不怕他们打起来，她怕他们掀桌；她也不怕他们把桌砸烂了，她怕砸烂了桌要她打扫。

猛将她从犹豫不决中解脱来，只听他呼啦一声站起来，大手一挥，说：“走，白先生，请你合一，跟我们回警局调查陈海遇害一案。”

这就是公事公办的气了，白石冰有没料到，他们的苏镜对他客客气气的，现如今苏镜不在，他们反而如此嚣张。见状，连忙拉着猛坐：“别着急，就在这儿谈嘛！”又招呼服务生：“小，把饮品单拿过来。”

两人黑红脸一唱，白石冰的气势被打压去了，了一杯咖啡之后，回答：“我来回答你的问题。第一，你没问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第二，我怎么知他最后接到的电话是我打的？也许我打过之后，还有别人也打过呢？”

猛由衷地佩服白石冰，他之前的问题实际上就是挖了一个坑，就看白石冰是否知陈海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他打的。如今这个陷阱被白石冰轻而易举地过去了，要么说明白石冰是无辜的，要么说明他老猾。

猛嘿嘿一笑，继续问：“你是几给陈海打电话的？”

服务生端来了咖啡，摆到三人面前，白石冰趁这工夫掏手机，翻开通话记录，说：“你们应该知的呀，不是去营业厅查过吗？是昨天午六钟。”

“你找他有什么事？”

白石冰啜了一咖啡，嚷：“小，给我加糖。”等服务生将糖拿来倒杯里，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说：“我想你们也查到了，是他先给我打电话的，那时候……我看看手机……他给我打电话是午四半。你们应该也知，我之前去孟家庄暗访过毒豆芽的事，就是那次暗访，我和陈海认识了，还留了电话。昨天他给我打电话说要爆料，说毒豆芽还有很多幕。”

“你是6月30号去暗访的，后来片被毙了，你为什么还要去采访？”

“不死心，成吨成吨的毒豆芽都向了我们的餐桌，你不着急么？别以为你们就没吃过毒豆芽。我当时就想，哪怕播不了，我也要把这事到网上，发到微博上，到时外地媒来了，看你们还能封不？”

呵呵笑：“封的事，不是我们的。”

猛继续说：“他要告诉你什么幕？”

“关于毒豆芽的整个产业链，无剂是哪里来的哪里生产的，各个地加工都是哪些门罩着的，还有，他要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片被毙了。”

“为什么？”

“我要知就好了！”白石冰说，“他跟我约好了时间地，午六在莲山公园后山见面，那里有条登山小路，沿着那条山路往上走，有个稍微宽阔的地方，他让我就在那儿等。结果我去了之后，压没看到人，那时候正大雨，整个公园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就给他打电话，结果他没接。”

照杨湃判断的死亡时间，陈海死于五到七之间，而白石冰六钟还打通了陈海的电话。猛问：“他接了吗？”

“没有。”

“是挂断了，还是一直没人接？”

“一直没人接。”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