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4/4)

来，钉在他右脚边，却是一支小巧的袖箭。

朱骥料想紫苏还有同党在暗中监视自己，只得行忍住。又等了一会儿，这才转，却见人来人往，紫苏早不见了踪影。他将脚底袖箭起，笼袖中，便赶回千步廊兵官署。

于谦尚未朝，朱骥便先回来锦衣卫。百袁彬正在官署等候，见官回来，忙禀报：“杨匠官现在在蒯匠官府上。”

原来早上朱骥离开官署时，特意安排了袁彬暗中留意杨埙，若是杨埙离开，便一路跟着，看他去了哪里。

袁彬又告：“杨匠官离开锦衣卫后，最先去了工衙门，还在门前跟上朝迟到的工江尚书说了几句玩笑话。”

朱骥：“杨埙辞官归乡几年，这次是应召回京，想必是去工报到了。”

袁彬：“官也是这么想。然后杨匠官便往东去了，去了东城武清侯家。”

朱骥闻言大为惊异，：“他去石亨石将军家什么？”

袁彬：“官也是好奇。不过到石府大门时，有个瞎从府里来，迎上了杨匠官，似是早已约好见面。”

朱骥问：“然后呢？”袁彬：“然后瞎便跟杨匠官到巷的茶铺喝茶去了。官不敢靠得太近，只远远看到二人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话。杨匠官又吃了一大碗面，然后摸摸肚，就往蒯匠官府上去了，再也没有来。”

那瞎一定就是占卜先生仝寅了。袁彬说仝寅与杨埙事先约好见面，朱骥却知不是——

昨日杨埙刚到京城，便匆忙赶到金桂楼，而后蒯玉珠了事，他便与于康一去了蒯祥府邸，后又赶来锦衣卫官署，晚上也歇宿在这里，没有片刻闲暇。况且杨埙本不认识仝寅，又怎么可能事先与其约好？

唯一的解释是，那仝寅倒真有几分神算本领，预先算到杨埙回来，所以提前迎了来。

又或者本就是巧合，仝寅只是刚要门，凑巧在门遇上了杨埙。

剩的问题是，杨埙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儿去找素昧平生的仝寅呢？莫非是要请对方占卜蒯玉珠的落？

朱骥又去了一趟兵，于谦仍没有回来。他料想朝上必是了大事，便让袁彬守在兵官署，一旦于谦朝，便火速去蒯府找他。

赶来蒯府，于康迎来：“仍然没有歹人消息。”

朱骥：“我倒是接到了歹人的信。”大致说了经过。

于康忙问：“那郑和西洋宝图在哪里？”

朱骥：“我也不知，也许是在工，也许是在文渊阁[13]中，又或许收藏在府印绶监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