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6)

众人不再言退。郭登先士卒，“径薄敌营”。八百明军一齐呼啸冲锋，呼声震动山谷。瓦剌军不知明军虚实，惊慌后退。郭登一直追击到大同西北的栲栳山，斩敌首二百余级，尽夺所掠而还。

也先觉有理，但又怕朱祁镇指派的使者与孙太后暗通消息，决定派喜宁充作使者。除了信任喜宁外，还因为喜宁是宦官份，久在中，跟孙太后熟识。朱祁镇却故意不同意，称明廷上恨喜宁，一见到他，就会立即杀了他。喜宁对此倒毫不畏惧，一是他知明廷外中的虚弱本质，二是两国兵，不斩来使。

也先先派兵攻宁夏，打算实现宦官喜宁的计划。但明边防守军早有准备，瓦剌军一时不能得手。也先便采用老法，再次攻大同。大同总兵郭登闻讯主动率军城迎击，离开大同城数十里后，与瓦剌大军相遇。

也先见明军一改新貌，已大不同往日，便又打起了英宗皇帝朱祁镇的主意。他让朱祁镇写亲笔信，促明廷派大臣“迎驾”。闰正月，小田儿混在瓦剌使臣当中前来送信，想要探听明廷动向。于谦早有密令，让各边防守军严密缉捕瓦剌间谍，兵侍郎王维认了小田儿，将其诱斩于和城外。

自土木堡之变五十万明军大败后，明朝边将无人敢轻易战，于谦领导的北京保卫战，也只是以守为主，最终仗着城火炮厉害才击退了瓦剌军。郭登以八百骑破瓦剌军万人，是土木堡之变后明军在外取得的第一次重大胜利。

郭登登遥望，只见瓦剌军有将近一万人，密集如蚂蚁，而郭登手不过八百骑。郭登将士人人惊惧，纷纷要求赶退回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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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福读了密信后，心领神会，立即城去调兵。喜宁见江福久不回来，起了疑心，站起来便打算离开。磐冲上去将喜宁牢牢抱住，刚好江福带兵到来，就此将喜宁擒获。

也先仔细考虑后，想了个两全其的法，让被俘虏的明锦衣卫百磐陪同喜宁使，以证明喜宁是太上皇朱祁镇的“钦差”。

而此时在外的英宗朱祁镇也意识到小田儿、喜宁的重大危害，尤其是喜宁，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能回朝。之前京营将领吴瑾逃走时，朱祁镇已密令他设法除掉喜宁，后又多次与边侍臣袁彬和哈铭商议，想设法暗杀喜宁，除去这一心腹大患。

经此一事，双方矛盾明朗化。喜宁虽不敢对朱祁镇手，但亦敌意重，时时在也先面前谗言。朱祁镇为了自己的安危，不得不奋力反击。他和袁彬、哈铭经过周密商议后，主动求见也先，请求派遣使者去见母亲孙太后，如果由孙太后令同瓦剌议和，新皇帝朱祁钰也不敢不听。

紫荆关南，直趋山东，夺取明朝漕运重地临清[8]。而北京的军需粮饷全靠大运河支持，一旦截断大运河的运输，便能给明朝廷以重创。也先听后大为振奋，决定冒险一试。

喜宁一行人先遇到了巡逻的都指挥江福。听说太上皇使者到来，江福立即款待接风。磐趁喜宁不备，将一封密信给江福。江福装作上茅房离开，展开密信一看，为明英宗朱祁镇亲笔书信，命明军务必趁此机会杀了喜宁。

郭登退大同后，料想瓦剌军必来报复，除了在城装备新锐炮石火外，又发动军民在大同城外挖掘了一条纵的堑，里面安置有“搅地龙”“飞天网”等新式武，地面覆盖土木，看上去好像平地一般，一旦敌军被诱围中，发动机关，顷刻间便陷堑中。此后，大同大小数十次战斗，郭登未曾挫败，因此被推为战功第一，封定襄伯。

郭登反驳：“我们此时离大同城将近百里，一旦退走，瓦剌必来追击。不等我们城，人已经疲倦，一定逃不过瓦剌的骑兵。”说完剑：“敢言退者斩。”

喜宁有所察觉，抢先动手，将袁彬和哈铭从朱祁镇边诱，命人捆绑起来，打算以酷刑杀死。幸好朱祁镇意识到不妙，及时赶到解救，还搬了妻及也先弟妹阿挞剌阿哈援兵。

喜宁带着磐等人先来到宣府西北野狐岭，扬言奉太上皇朱祁镇之命，前来索取礼。宣府守将本来是杨洪，瓦剌军北京时，杨洪奉急诏率两万人卫京师，大破瓦剌军于霸州。之后论功，杨洪由原封的昌平伯位为侯，并留在京师负责训练京营，兼掌五军都督府的左府。此时宣府守将为左都督总兵官朱谦和杨洪次都督佥事右参将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