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5/5)

的消息。郭信这才知林海昨晚被一男一女杀了，那对男女便是因闯兵衙门盗取文书而被通缉的重犯，显然与源西河无了。

那对男女既是意图盗取兵机密文书，一定是敌国间谍。而中国之大敌，无非来自南北两方，南方已平，北方蒙古却始终是劲敌，现瓦剌更是握有英宗皇帝朱祁镇在手。郭信正与瓦剌首领也先通好，密谋里应外合，却不知那对男女的来历。又听说林海死前受过残酷拷打，便有些怀疑对方是蒙古可汗脱脱不的人。

由蒋鸣军陷害杨埙一案，平白生了这么多事端，朱公等人均有些不满。郭信也有些懊悔，觉得当时就应该杀了杨埙，也不必多害蒋鸣军一条命，徒然招惹来了兵尚书于谦的注意。然世上并无后悔药，遂决意专心起事，一切等之后再说。

本来照计划，近日之，朱公便要与宦官喜宁在皇的亲信见面，但郭信觉得宦官是断之人，可用不可信，要想起事成功，就得有一支军队，京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尤其是在目前的局势，大多京军是新募兵丁，官亦是大换血，对朝廷忠心远不及旧营军队。刚好郭信打听到了京营都督孙镗的一些丑事，可以用作筹码。他本来命神机营军士方大明居中牵线，但方大明迟迟没有回音。郭信见意外事端频发，不愿意多等，便准备今晚以朱公的名义亲自去拜访孙镗。然孙镗手握重兵，反应难以预测，是以事先得安排周全。正详细筹谋之时，锦衣卫等官兵竟不知如何发现了这从未暴过的宅，冲了来。

御史邢宥亲自从宅中捧一方玉玺，兵指挥使徐优则领人将搜的刀枪等兵甲之堆在院中，：“都在这里了。”

朱骥走到郭信面前，问：“你可还有其他同党？你们和瓦剌有什么谋？”见郭信不答，便命人将他及党羽先就近押到兵司审讯。

杨埙：“这我的冤该彻底洗清了吧？”

朱骥，：“从现开始，杨匠官自由了。”又：“还要多谢杨匠官，若不是你，怕是没这么容易捉到郭信一伙。”

杨埙笑：“不必谢我，要谢就谢老天爷吧。我命大福大，有郭信这样一个宁可诬陷我也不肯杀我的对手，又有朱指挥这样一个信我的朋友。”

朱骥笑了一笑，：“我还有公务在，忙完再去找杨匠官。”

杨埙：“好，我也有些私事赶着去办。”

离开观音寺后，杨埙浑轻松，立即赶来城南蒯府，找蒋苏台一诉衷。蒯玉珠告：“今日杨匠官来过后，苏娘便说要回扇铺看看，后来一直没有再回来。”

杨埙闻言，忙赶来蒋骨扇铺。却见蒋苏台站在凳上，正将伸往梁的三尺白绫，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前将她一把抱来，责问：“你怎么那么傻？”

蒋苏台转看了杨埙一，举袖掩面，悲泣：“哥哥去了……杨大哥又……又……我不知要怎么活去。”

杨埙：“你为什么要为别人而活？你又不是那些三从四德、只会相夫教的女，你是天数一数二的制扇名匠，完全可以为你自己活呀。况且我人就在这里，我也没有杀你哥哥，真正的凶手是郭信。”

蒋苏台：“当真？”听了大致经过，反而哭得更加厉害，：“我早该相信不是杨大哥杀人的。我……我对不起你。”

杨埙：“你别傻了，那么多证据证人，有人亲耳听到我和你哥哥争吵，还有小女孩亲看见我手里拿着刀，任谁都会怀疑我是凶手。若是你当时没有昏过去，我当面对你解释，你一定会相信我。”

又将朱骥岳母之语转述了一遍，：“从此你我坦诚相待，互不隐瞒，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