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5)

提，众所公认他是唯一一个对建文帝落知者，所以成祖皇帝朱棣才在听了他的禀报后停止追查建文帝落。胡濙于某考虑，将所有事对郭信和盘托，告知凝命宝已与太朱文奎一掉大江，不知所踪。

但胡濙的回答只是在转述建文帝的话，郭信仍不死心，又去锦衣卫大狱找杨行祥证实，并一再向狱卒韩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到了这况，杨行祥终于开了，证实胡濙所言不虚，以让郭信死心，及早回。但为名利驱使的郭信早昏了脑，不相信杨行祥的话，认为对方是于保护儿的目的，才谎称朱文奎与凝命宝已不在人世。他狂怒之，一时失去控制，扼住杨行祥咽，其说落，却用力过猛，误杀了杨氏。

狱卒韩函闻声来，惊见郭信杀了杨行祥，骇异得呆住。郭信反而冷静来，撕烂杨行祥僧袍，打成绳结，将杨氏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又给了韩函一大笔钱，让他收买仵作，以自杀上报。

事已至此，韩函亦无可奈何，只能竭力掩饰，以逃脱罪责。

郭信既知凝命宝已落大江中，无迹可寻，便又想了新主意，他大可以自己仿造一方玉玺，反正真的凝命宝已经不在，只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便无人知真假。

至于郭信误杀杨行祥之后又赶来见胡濙，谎称建文帝已承认太朱文奎未死，则是刻意为将来安排的一着厉害棋——虽则胡濙不是多嘴之人，但日后郭信以建文帝太朱文奎名义起事时，胡濙也许能成为证明朱路即是朱文奎之的绝佳人证，反正杨行祥已死，没人知他临死前到底说了什么。

安排好一切，余便只剩伪造凝命宝一事了。之前郭信已经了不少功夫，以价从市井中买到一盖有建文帝玺印的圣旨，又经卖家推荐，找上了裱褙匠人潘舍，聘请他伪造一方凝命宝。潘舍既看到建文帝公告，焉能不知郭信所想，然贪图重金，仍然接了来。

后来潘舍制成宝玺，货时为朱公所杀。不想之前潘舍曾试盖过玺印，其中一张被风卷走，凑巧被住在附近的兵尚书于谦义于康捡到，这才有了后来之事。

此时此刻的郭信极度沮丧，倒不是因为前功尽弃，连自己也遭官兵生擒——既然图谋大事，他亦早有失败的心理准备——而是因为心的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二次见面后，蒋苏台便会一反清淡姿态，对自己格外青睐。

当日蒋苏台既知郭信是凤才女郭亲眷，怜悯郭之悲无常际遇，此后对郭信亦格外照顾，青有加，但却从未说破。

郭信不知杨埙为皇家漆匠，知悉诸多廷机密，而他自己的份早被对方认，误以为蒋苏台对他有。他本对这婉约灵秀的江南女印象极好，对方又一再主动示好，遂意迷，陷其中，难以自。

郭信既有娶蒋苏台之心，必然千方百计地接近她。然他不是傻，亦逐渐了解蒋苏台真之人是其苏州同乡杨埙，若非兄蒋鸣军从中阻挠，二人早已结为连理。

难过之余，郭信竟起了恶念，心：“苏台认识杨埙在前，二人又是同乡，在异乡互相关照，日久生，倒也有可原。杨埙有什么好，不过是个漆匠而已，我相貌、才智样样不比他差。如果杀了杨埙，苏台自然会移于我。”

他既有大图，并不以杀个把无足轻重的人为意，既动杀机，便开始图谋，只不过因为大事要，始终未真正在杨埙上费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