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5)

杨埙奇：“朱指挥人都已经到了教坊司，不会直接去找李惜儿吗？”

朱骥正全神贯注地凝视前面，忽被杨埙自背后一拍，吓了一，忙：“我其实是因为惜儿来找琼娘的，但见到她和那位源公谈甚，便一时没有过去。原想等他二人谈完再说，这不杨匠官你就来了。”

朱骥：“我猜应该如此。胡尚书年事已，近来一直居简，连皇帝都免了他朝参。他从不多事，突然派人相邀你我二人，一定是事关杨行祥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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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埙：“我瞧李惜儿个为人，是个极有主意的女，又有勇气，应该不会甘心在教坊司当一辈舞姬。”

朱骥心中仍然忐忑不安，既不敢找岳父商议，也不能告诉妻，只好求教于漆匠杨埙。杨埙相信胡濙的判断，只要朱骥不再声张，就不会有事，但由此愈发认定是英宗皇帝朱祁镇派人杀了杨行祥。皇帝既是幕后主使，相关人等又被灭，当然是越少人提及越好

朱骥不理会对方玩笑，摇：“算了，反正我也只是想问问惜儿的况，没什么要事。”

朱骥：“我曾趁当值中时，私向新皇帝提过，他只是漠然看了我一，便起走。司礼太监金英还训斥我不懂事，新皇帝是从兄手中继承大宝，怎么可能刚一登位，就去推翻皇兄钦定的旧案？将我骂了来。”

杨埙叹：“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一切皆有定数。李惜儿自有她的命运，朱指挥也不必太劳神了。”

朱骥见蒋琼琼已引着源西河了教坊司，摇了摇，：“我们走吧。”

杨埙：“要她回心转意又有何难？而今王振一党已经败名裂，只要朱指挥能面为王永心平反，李惜儿也会被开释，朱指挥大大有恩于王氏家族，李惜儿还会不见你吗？”

杨埙认定杨行祥一案与礼尚书胡濙失踪大半日之事必有关联。朱骥不得已，便来找胡濙询问究竟。胡濙大打太极，始终不肯透半风声，只叫朱骥不必再，称锦衣卫官王林想借杨行祥陷害朱骥一事，难以得逞。

那么问题就来了。钦命重犯杨行祥“自杀”当日，礼尚书胡濙亦被人绑走，回来后，他自己绝不提，旁人不明就里，这件事本就这么算了。后来司礼监大宦官金英了禁中秘密，称锦衣卫官王林将杨行祥之死归咎于朱骥。朱骥一时惊惧，担心祸及家人，不得不自行调查杨行祥一案，想清楚中是否有猫腻。不想当值狱卒韩函失踪已久，验尸仵作伍汉又被人抢先一步杀死，线索尽断。

“惜儿”即是李惜儿，是前锦衣卫校尉王永心外甥女，一直养育在王家。王永心因张榜揭大宦官王振罪恶被杀后，李惜儿亦被没官中，发到教坊司。亏得朱骥暗中托付蒋琼琼营救，才勉了舞姬，未至沦为娼。

杨埙奇：“我们？去哪里？”朱骥答：“去胡尚书府上。他前几日派人到锦衣卫官署找我，让我叫上杨匠官，找个时间去他府上客。我因为忙，一直没顾得上，正好今日不当值，又遇到了杨匠官，相请不如偶遇，脆就趁这个机会吧。”

朱骥摇：“自从上次我将惜儿行送回教坊司后，她便再也不肯见我了。”

杨埙：“我明白了，这算是之前太上皇亲自审定的铁案，而今新皇帝又指望不上。”

杨埙：“你我上次到胡府，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调查杨行祥案，结果在胡尚书那里碰了个钉。怎么他忽然又主动相邀，可是想提供那起旧案的线索？”

营选补人丁。

朱骥：“惜儿就是太有主意，我才格外担心。”

朱骥：“这件事，我不是没有想过，极难。之前王永心是经过三法司正式审判后才被定罪判刑，且由皇帝钦命死，甚至未经三复奏程序。刑科第一遍上奏请旨时，皇帝便立即批示执行。钦定要案，没有皇帝谕旨，照例是不能重开的。”

杨埙笑：“看他二人模样，似乎聊得极为投机，应该还有许多话要说呢。朱指挥日理万机，等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