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4)

独享，便让皇帝分别赏赐给朝廷重臣，李端是奉命专程来为恭顺伯吴允诚及匠官蒯祥送酒。

朱骥简略跟李端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到大门前，请门仆通报，求见蒯府小娘蒯玉珠。

门仆笑：“都是老邻居了，小的都是看着朱千大的，还求见不求见的，客气什么。朱千直接去便是，珠娘正在绣楼陪客呢。”

朱骥听了这话，反而踌躇着停脚步来，似乎有所顾忌。

杨埙：“人家都让朱千直接去了，你怎么反倒停来了？”

朱骥：“可否请杨匠官自己去寻玉珠帮忙？我就在外面等候。”

杨埙脆地：“不行，除非朱千说个丑寅卯来。况且我只是帮忙，于朱千而言，尽快画画像，是你分之事。”

朱骥闻言，便不再多言，引杨埙来蒯府。

蒯祥自永乐年间便位列名匠之首，得成祖皇帝朱棣亲褒奖“蒯鲁班”，然其人谦虚朴实，宅也如同为人，甚为简陋，跟普通平居差不多。只有孙女蒯玉珠居住的绣楼稍事繁华些，且楼前江南园林风格搭建了小桥，愈显幽静雅致。

朱骥、杨埙二人来到绣楼时，却见楼中灯火通明，正有女吃吃发笑，显然是蒯玉珠跟好友吴珊瑚在说笑了。

朱骥咳嗽了声，正思虑如何措辞，杨埙已声叫：“锦衣卫朱千驾到。”

笑声戛然而止，蒯玉珠很不满地应：“这么晚了，朱千有事吗？”杨埙：“有事，公事，很重要的公事。”

蒯玉珠听是杨埙的声音，料想他与朱骥一登门，必是有事，便勉应：“人都到外面了，就自己来呗。”

杨埙举步便行。朱骥微一犹豫，随其后。

果然除了蒯玉珠之外，吴珊瑚也在这里，斜坐在窗卧榻上，一边嗑着瓜，一边扭看着窗外，似是有意如此冷淡。杨埙来，径直说了急需画工画贼人画像之事。

蒯玉珠听说贼人胆大包天，竟然在不久前闯蒋骨扇铺，试图杀人灭，面立即严肃起来，：“我这去准备画笔、纸张。”

吴珊瑚也起：“既是人家有正事，我便先走了。玉珠，你先忙你的，明日一早我再来找你。”自甩袖去了，从始至终，看也未看杨埙、朱骥一。

杨埙：“奇怪呀，今日在蒋骨扇铺遇上时，珊瑚娘人还好好的，得不得了，怎么这会就天了？朱千，莫不是因为你？”

朱骥不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蒯玉珠手脚极快，瞬间即取了笔墨纸砚来摆好。不大一会儿，便依杨埙的描述画两张人像来。

杨埙笑：“就是这两人了，玉珠小娘手，果然不凡。”

蒯玉珠：“闲话少扯，既是画工了城，官府又等着要。我就再多画四份，回等画工回来，再以这五份图样，依葫芦画瓢便是。”

朱骥忙：“实在太好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