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5)

了教坊司。

蒋琼琼将李惜儿从丽院中保，等于是她的保人。李惜儿撒手逃走，自己成为逃犯不说，还会牵累到蒋琼琼，是以蒋氏不得不向朱骥求助。朱骥知大宦官王振衔恨王永心骨，若被他知晓王氏外甥女逃走，不但蒋琼琼岌岌可危，还会尽全力追捕李惜儿，到时候她不但自己命难保，还会一步祸及她的亲人。为了避免事端一步扩大、牵连更多无辜的人，朱骥无论如何都得找到李惜儿。

杨埙却不知这背后缘由，对朱骥愈发不满，：“照朱千这么说，女孩留在教坊司卖笑、过着囚徒般的生活，那才是路。若落民间，只有沦为娼。是这样吗？”

朱骥不愿意过多解释，况且他已知杨埙词夺理，真较上劲了，辩也辩不过对方，只简短地：“我是决计不会害惜儿的。”又问：“杨匠官适才说惜儿救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杨埙便大致说了经过，又：“若不是惜儿冲来救人，也就不会被朱千手校尉看见，不会就此暴行踪，也不会被重新带回教坊司了。”

朱骥：“不，我已经能确定惜儿就藏在这里，我赶来蒋骨扇铺，就是要来找她。”顿了顿，又叹：“不过惜儿真是一个有勇气的女孩，她才十二岁，又险境，竟能为救旁人而，直面敌。”

杨埙见其赞叹发自心，这才稍解怒气，不再冷嘲讽。又问：“朱千是不是派了手校尉跟踪监视我？就是适才那受伤逃去呼救的校尉逯杲。”

朱骥：“是。不是我信不过杨匠官，而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如此。”又问：“贼人盗取兵机密文书一事，蒋骨扇铺也牵涉在其中，对吗？”

杨埙：“怎么可能……”

朱骥：“杨匠官不必辩。在孙国丈府前时，你告诉我说你知事态严重，一定会尽力而为。我看得你是于真心。而你我分手后，你没去别的地方，径直来了蒋骨扇铺，且一直滞留在此，这不是表明蒋骨扇铺也牵涉其中吗？”

杨埙摇：“不，蒋骨扇铺决计跟此事无关。”

朱骥：“杨匠官撒谎在先，已难以取信于人。你先别说话，这些事，容我先问蒋家娘。你若肯老实规矩些，我可以只在扇铺盘问，不必请蒋家娘到锦衣卫官署。”

杨埙：“那好，我先哑，等到朱千讯问后，我再开说话。”

蒋苏台安顿好了兄，这才来赔礼，引朱骥、杨埙二人到前堂坐，又奉茶。

朱骥摆手：“茶就不必了，娘也不必张，我只有几句话想问，问完就走。今日杨匠官来蒋骨扇铺，想来不是买扇，是为什么？”

蒋苏台正忐忑不安，以为锦衣卫会追究自己私藏李惜儿一事，不想却先问起了杨埙。她看了杨埙一，见对方了，便如实说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