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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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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只是,杨荣想到这一步棋的时候已经晚了。

到了这个时候,连三杨这样的元老大臣都不得不开始向王振让步,朝臣中的风气不问可知。但只要三杨在,王振仍然不能为所为,所以他势必要铲除三杨才罢休。

王振首先将矛对准了杨荣。杨荣生活作风比较奢侈,好收受贿赂,最容易被王振逮到把柄。靖江王佐敬乘杨荣不在家时,私送去一些金银财宝。王振得知后,必置杨荣于死地而后快。杨士奇不顾年老衰,亲自为杨荣向皇帝求,这才避免了灾难。

正统五年(1440年),杨荣请假回福建扫墓,归途中在杭州病殁,享年七十。

不久后,杨士奇请假回籍,王振趁机大文章。杨士奇的杨稷曾经仗势杀人,王振怂恿言官翻案弹劾,阁议不加法办,只以弹章封寄杨士奇。但言官又列举杨稷横行不法的罪状几十件之多,阁无法庇护,将杨稷大理寺拘系,但看在杨士奇的面上,案没有立即审理。王振又故意让英宗皇帝诏安杨士奇。这样一来,杨士奇自觉无颜还朝,不肯回到京师。三杨中只剩杨溥,愈发势孤。而其余阁臣都是后,无力与王振对抗。

三大殿落成后,朝廷举行了庆贺大典,赐文武大臣宴。明朝自建国以来,“中官不预外廷宴”,所以事先没有邀请王振。王振却因此大发雷霆:“我就像周公辅佐成王一样,为什么不能在宴会上占一个席位!”

明英宗朱祁镇见不到“王先生”,也心不安,问:“王先生为何不来?”于是,开东华门中门召王振。王振从东华门步宴会场地,百官都得向他行拜见礼。自此,开宦官参加朝廷大宴的先例。

正统七年(1442年)十月,太皇太后张氏去世。太皇太后明谨慎,她在死之前,本来已经预见王振将要揽政的危险,却没有及时除掉他。太皇太后一死,王振擅权的障碍都已不复存在,更加无所顾忌。太皇太后死后的第二天,王振就派人将当年明太祖朱元璋立在门的铁牌销毁。这就是上面铸有“臣不得预政事,犯者斩”十一字的铁牌,这条祖训对王振一直有如芒刺在背,势必之而后快。

朝野上对太祖所立铁牌被毁之事一片哗然,却只是敢怒不敢言。明英宗朱祁镇这时候新立钱氏为皇后不久,开始亲自上朝听政,却依旧敬慕和尊重自己以前的老师,对王振的行为听之任之。

王振权势熏天,不过也有少数大臣不肯屈从。王振初得势的时候,问三杨:“吾乡谁可为京卿者?”

其本意是想提同乡为京卿。三杨明白王振的用意,因受制于王振,于是推荐了王振的同乡薛瑄任大理寺左少卿。

薛瑄为人正直不阿,任大理寺左少卿后,杨士奇要他去拜见王振,以谢提知遇之恩。薛瑄正:“拜官于公朝,谢恩于私室是我所不为之事。”断然拒绝。

有一次,王振到东阁召集众公卿集会议事。与会公卿一个个对王振俯首揖拜,唯独薛瑄昂首直立,不理会王振。王振知这人是薛瑄后,颇为惊讶。“振趋揖之,瑄亦无加礼”。王振主动跟薛瑄打招呼,他都理不理,王振遂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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