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5/7)

。换地儿吧。我才轻声说，甲玛兄，是我，昨晚在你这里买了东西，有些不懂，想要请教一。

很快甲玛聃就打开了门，屋里依旧一片黑暗，也许是他早已习惯了这黑暗，以至于在打开门的时候，外的光线其实算不上格外明亮，还是让甲玛聃微微蓄着睛。映着光线，我看到这个满脸胡渣落魄至极的男人，好像是刚刚才睡醒了一般。而我先前说我是想要请教，因为昨晚在他这里买过来一个鬼魂。估计也正是这个理由才促使了他开门，否则如果我直接就说想要打听况的话，估计他也不会理睬我。

屋后甲玛聃就回到了自己的破草席上，也不招呼我和大在哪个地方坐，因为房里什么都没有，也确实没地方可坐。甲玛聃有睡意朦胧地问我，你说吧，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昨晚买它的时候，我看你手法可熟练得很呐。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一调侃和嘲讽。就好像是在说我说话拐弯抹角，不肯直言一样。而事实上甲玛聃心里很清楚，今天我和大来找他，绝不是为了昨晚的那个鬼魂。

我心里有些惭愧，见他这么直接，于是我也懒得遮遮掩掩了。我问甲玛聃说，你知先前关押我这兄弟的地方，那些人是什么人吗？就是现在住了那个小姑娘的那间屋。甲玛聃说，那个小姑娘啊，来这里都大半个月了，天天吵天天闹，于规矩大家也都没敢拿她怎么样，那些看守的人啊，是谁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是从我到这里来卖鬼之时，他们就已经在这里了。

我问甲玛聃，我看昨晚上那个看守的人离开了。直到上午才来了几个人，请问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甲玛聃却说，那到不是，先前那些请来的各各样的师傅们，他们都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番看守，但是每次换班。先前的几个人都会离开这里，不会住在这里。不过这个小姑娘他们倒是放松的，每天中午左右才来，一直守到晚上带小姑娘来走一圈，接着就回去了，往往复复的，大约看守的人能有七八个吧。我问甲玛聃，你知这是为什么吗？甲玛聃说，还能为什么，要找他们想找的东西啊，否则你当谁吃饱了撑着又不卖东西又不买东西，还成天派人驻守在这里？

看样甲玛聃是知一些况的。但是如果我继续追问的话，或许他并不会跟我实话实说。于是我对甲玛聃说，昨天我看了那个姑娘，好像智力有问题，是这样吗？说完我伸自己的手指，在我右侧的太上悬空绕了几个圈，意思是说脑不好使。甲玛聃说，这还用问，你可曾见过哪家的大姑娘都这岁数了，还跟个孩似的要糖吃吗？没等我接话，甲玛聃接着说，这癫女人。据说有一半的人都能够看见鬼魂，我虽然不知这句话是真是假，但是这小姑娘是能够看到鬼魂的，这我可以确定。我指着大说，我这位兄弟就是天师傅，他昨天也给我证实了这个况。听说那群人要找一个鬼魂。但是找了好时间都没能找到，是一个女鬼，还比较好认，甲玛兄，你是否知在这市场上可真是有这么一个鬼魂？

甲玛聃说，来这里的人，大多和我一样，落魄至此，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来这买卖鬼魂的勾当。但是这里的人，都怀技艺，摆来卖的，未必就是了家底，据我所知，这里好多人手上的鬼魂，可比在摊位上售的要厉害得多，随便找了一个去，都能够派上大用场。就连我自己，摆来卖的也只是我愿意卖的，人要谨慎，因为谁都想一次买个好，你不也是一样吗？昨天挑选了半天，把我摆来卖的最好的一个鬼魂给买走了。

我不自禁地看了看我上的兵符。昨晚从甲玛聃这里买过来的那个自杀的亡魂，此刻正在里行周天循环。我问甲玛聃，这些人到底什么来，你看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还希望甲玛兄有言则言，就算是积德帮忙了。甲玛聃哼了一声说。年轻人，昨天没给你们店教训，是因为你自称是秦不空前辈的徒弟，我给他老人家几分面，今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打听事，是不是有太不礼貌了。我早料到他有可能会这么说。于是对他说，我不会让你白白告诉我，你的消息能值多少钱，你直接喊价就行。你来这里卖鬼，不就是图个财嘛，咱们各取所需。就算谁都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