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7/7)

气淡淡的，似乎不愿意多谈，我也察觉到我的问话无意当中可能再度及到他的伤心事，有自责，也就闭不问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秦不空和我之间的关系又了一些好转，似乎没有那么一个钉一个了，但也算不上亲密，我想那是因为我和他都在刻意地和对方保持距离。他还是会常常无意当中就教给我一些东西，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不但要教我记住手法，还要我记住咒语的唱词和语调，还会给我举一些例，让我述破解之法。

必须承认的是，同样都是传授手艺，秦不空和我师父有着明显的不同。首先是秦不空的手艺以法术和巫术为主，蛊术他似乎没有传授给我的打算。而民间的法术和巫术与我们教的术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见效快，诀简单，有些诀里就是一些民间的白话，加上动作和符咒等东西之后，一组合就变成了有实际功效的东西。师父以往教我的容，虽然熟练之用起来也会非常迅速。但从生疏到熟练，必须去记忆一些文绉绉的古言，起码在记忆的成本上，就比法术更。而巫术更是简单，有时候连咒文都省了，照样来。就能够达到效果，所以秦不空的手艺在我这个原本有比较厚玄学底的人学起来，速度是非常快的。

其次的不同，在于师父教我的方式以理论为主，实战则是经验的积累。秦不空则会用一些实际的案例，要我述破解之法，由此加记忆，不过法术和巫术一旦滥用，其反噬的效果，却比术要严重厉害得多。

于是我每天除了跟着学习之外，还经常和秦不空一起，将那八柄收集来的金刚橛照一定的规律行排列。想要从中寻找一个最可能打开阵心取巫王魂魄的组合，却试了很多方式，最终还是觉得无法确保万无一失。于是这件事，就耽搁了大约半个多月，我们却一展也没有，也不敢贸然将金刚橛其中。因为金刚橛原本又一个作用就是用来结阵，如果我们搞错了，搞不好又重新将八门阵树立了起来，到时候再破一次，我可没那么多力耗在这件事上了。

新年的夜里，秦不空又喝了很多酒，我也陪着他喝了不少。但和之前不同的是，我们竟然在酒过三巡后开始有说有笑，他跟我说着一些自己年轻时期纵横江湖的奇闻异事，我则跟他说了一些早年被当封建份抓捕，落山村，还被人睡了的故事。而且那一晚，甘木竟然也加了我们的战局当中，而那天我竟然发现，这条蠢蛇竟然放着好端端的不吃，跑来抢我们酒用的胡豆和生米。

当门外的鞭炮声大作起来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原来又是一年过去了。秦不空跟我说了句新年快乐后，就自己回房睡觉了。我也收拾了一酒桌，在床上打坐片刻后，就沉沉睡去。

大约到了凌晨三多，一阵剧烈的摇晃将我惊醒。迷迷糊糊我受惊之，就顺势一脚蹬了去，却好像是踢到了一个人。随着哎呦的一声，我大声问，是谁在那儿！结果地上爬起来一个人，骂咧咧地对我说，你这小狗日的，你又踢我。

原来是秦不空，只是我不明白他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撩我什么。于是我也没好气地问，你什么，不知现在是几更天啊？你半夜不睡觉，贼啊你？说完我了自己的脑袋，一晚喝酒有多，现在脑还是乎乎的。太有胀痛的觉，就好像自己的脑在脑袋里晃来晃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