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6/7)

儿吃过晚饭之后，还跑到镇上去溜达了一圈才回家。但是回家之后，就发现儿趁着自己不在家的空隙，在打扫屋里的卫生。

许多农村都有这样的习惯，每到年末的一两个月，就要把家里的蜘蛛网什么的全都清理净，这叫“除旧迎新”。本来这是一件好的事，于是老也跟着帮忙打扫卫生，结果那天可能比较倒霉，自己一个没站稳，就把自己摆在床的一个柜给撞翻了。那个柜里装的都是前些年自己积攒来的一些东西。大多都是解放前留来的，摔烂了不少，最可惜的，就是那个摆在柜上的大摆钟了。

我，因为刚才在老屋里我的确看到了柜上的大摆钟，我还正奇怪为什么钟面的玻璃罩没有了。听她这么一说，才知是那个时候摔碎了。老接着跟我说，自己当时宽自己，说什么碎碎平安之类的吉祥话，但终究是自己喜的东西，还是非常可惜。于是心也就不怎么好。

当天晚上自己上床睡觉，闭上没多久，就看到很多奇形怪状的人，不断朝着自己走过来，走到跟前后，就现了一个往扑的姿势。手好像伸来要抓她。但是那些人扑到之后就不见了，接着另外的人又一次现，就这么一次一次的循环着。起初的时候人的表还算正常，只是动作看上去有些吓人，到了后来，那些人的样也就变了。

老跟我形容说，那些人的样，看上去就好像蜡烛被化的时候那样的觉，整个脸都好像乎乎地塌陷了来，有些吐着，有些歪着嘴，有些睛一上一，有些鼻都掉到了嘴边。而这些人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看上去都是血淋淋的，就连梦境中环境的颜，也开始变成了血红。

我在脑里试想了一老说的那个场景，其实并无什么逻辑可言，但单从画面来说。还是有些吓人的。我问老，及都看到这么多了，难说还没醒过来吗？老拍了拍我的手说，醒什么呀，压就没睡着过。我又老人病，耳朵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嗡嗡响，一到晚上就更厉害，这么吵怎么可能一倒就睡着呢。一般来说，我睡到床上后，至少都得个把小时才能睡呢。自己也害怕，就是无论怎么睁开，就是睁不开呀。

听老说的这些话，觉又有像是梦魇，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不过那都是小儿科的东西，很容易就能解决。只不过假如她的这些症状是跟“天邪”联系到一起的话，那就不一定这么容易了。于是我跟老说，您刚才说的那些人不断循环单每次都会变化一样，直到最后越来越可怕。我曾经听我师父说过，有人就是被缠着你的这鬼怪侵袭，以至于重复地梦，每个梦都会在同样一个醒过来，但是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梦的开。

我告诉老，而现实里，那个人就再也没醒过来，但却一直存活着，只是越来越虚弱。因为他从此就只在自己的梦里了，并且是一个无限循环的梦。我说这些话的原因，并不是想要吓唬老，而是告诉她，如果真的背“天邪”侵袭，而且况严重的话，会渐渐在睡梦中迷失，从此就醒不来。

老倒还好，张大哥听到后就不那么淡定了。他对着我央求，小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我们家现在就剩我和我娘两个人了，我又膝无，她就是我唯一的牵挂了。我表示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但也对他实相告，我把我在屋里的觉和家里的风布局都告诉了他们，虽然我知他们听不懂，我是想让他明白，你家里现在是一个聚的位置，正因为聚，才导致了这鬼怪的现和缠，我可以想法对付鬼怪，但现在有个关键的问题还没能解决，就是为什么你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都没事，偏偏会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