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4/4)

程有足够证据支持。因此……人不是张超杀的，这可以肯定。”

栋似乎早知了这个结果，一都不意外：“听说检方初步结论是刑警诱供？”

赵铁民为难地挠：“检察院嘛……他们法律是很通，不过都是坐办公室的读书人，不会站在我们的角度谅实际工作。城刑警的审讯程在我看来没问题，一直都是这么的。抛开供，当初证方面很完整，江是被绳勒死的，绳上留有张超的指纹和dna，指甲里有大量张超的肤组织，张超脖也有相应的抓伤，典型的搏斗伤。唯独当事刑警本没想到张超那天去了北京，还和两位客见过面。回看，当初他合刑警录供，是故意设了个局，让他们在程序上对他诱供。”

“有意思，”栋微笑着弹了烟灰，“定罪和翻案都证据链齐全，这案很特别啊。现在这届政府在司法改革，省里也平反了一些案，不过都是过去证漏百、光靠供判的案，像这样定罪三证齐全，翻案也三证齐全的，我是第一次见，值得研究。嗯……那既然人不是张超杀的，为什么他要认罪？法上他说受到压力才写的认罪书？”

“张超他本人承认办案刑警没有对他刑讯供，只是公安局的环境给了他一无形的压力。”

“这理由很蹩脚。”栋笑着摇。

“对啊，”赵铁民摊开手，无奈，“但他非要说他因心里恐惧写了认罪书，我们也没办法反驳他。他是刑辩律师，才相当好，比我们的刑审员还能说，现在已经连审几天了，刑审员班换着来，可他力奇地好，整天对我们讲故事、谈人生，不什么问题，他都能用别人听起来合理但我压儿不信的理由解释过去。而且……各界都怀疑警方刑讯供，监察人员也驻看守所，多次找他了解况，监察人员还觉得他解释得合合理，认为杀人与他无关，搞得我们对他的审问工作很谨慎克制，相当被动。”

栋微微眯起，：“那你为什么不相信他说的呢？”

“您没见过他跟刑审员的对答，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这心理素质还能因为一莫名的无形的压力，不是他杀的人直接认罪了？他一个刑辩律师能不清楚认罪会有什么后果吗？城刑警一开始就被他骗了，那时审问时，他表现很老实，胆很小，说话都结结，哪像现在每次提审都像找他演讲一样。自从翻案后，他就变了个人。依我看，这就是个局。”

“那他为什么要设这么个局？”

赵铁民很肯定地指：“他一定是替人罪的，他在替真凶隐藏真相。”

“不对，”栋连连摇，“我不认为他是在替真凶隐藏真相，而是——”他突然停来，没继续说。

“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