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4/4)

也不昧因果。

“那人反复念着‘不落因果，不昧因果’，忽然喜笑颜开，给你爷爷连磕了十多个响，兴奋地说，多谢大人拨开迷雾，日后得了人，定当回报！”

明尼愤愤地说：“回报就是一把烧掉所有的妖火吗？”

归去来说：“最近十多年我与他没有见过面，不知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何以当初因吃了人而陷执念，如今却杀人放火这事来。”

胡金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您跟他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哪里知他的心思？”

归去来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呵欠，伸了伸腰，说：“对我这老不死的乌来说，十多年不过是眨之间的事。”

商陆说：“哪有十多年眨的？”

归去来笑了，说：“孩，有些蜉蝣在你眨的时候转瞬即逝，对你来说不过是眨，对它们来说已经过完了一生。你看我这么老了，十多年可不是眨之间的事吗？”

土元叹不已，说：“是啊是啊，有时候十多年如同眨之间，有时候吧，眨之间如同十多年。”

一直静悄悄的胡银说话了：“哟？土元将军为何发这叹？莫非你的修行也有归去来先生这么久远？”

胡银的话语里带着一儿打趣的意味。很明显，在这个客舱的修炼者里，应该是土元修炼的年数最少。从先天灵来看，地鳖虫的灵最差。

土元叹一声，扶住船窗，看着外面的江，说：“我时间很短，但是回想起开启灵智的那段时间，又觉得已经过了上千年。”

客舱里鸦雀无声，大家都静静听着土元的话。

那焦躁不安的獐都不踢踏船板了。

土元了一气，继续说：“在开启灵智前，我过得浑浑噩噩，现在都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某一天有人来到我生活的地方，将我和其他地鳖虫抓了起来，用冲洗之后投一个很大的黑咕隆咚的酒罐里。那里面酒气冲天，熏得我和同伴们目眩。很快我的同伴们都失去了知觉，被酒麻痹或醉死。到都是我同伴的尸。”

鲤伴心中一惊。当时他朝土元泼酒，难怪土元那么害怕。那时他只想到地鳖虫可以泡酒，故而用这方法吓唬，此时他明白了只有被泡过酒的地鳖虫才那么害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