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老翁偷瞄鲤伴，又摇了摇签筒，说：“即使我说了，你们也不一定信。不过，我可以先说给你们听，然后鲤伴从我的签筒中一支签，看看能不能与我说的对上。倘若对得上，就说明我所言可信；倘若对不上，就当我一派胡言。”

“是。”明尼不假思索地回答。

明尼和鲤伴诧异地互相看了一。

“去看影戏呢。”明尼喜滋滋地说。

老翁不急着回答，转问鲤伴：“鲤伴，你知吗？”

“两位小哥可是从桃源来的？”老翁问。

鲤伴。他虽不发言，但一直在听老翁和明尼的对话。他像明尼一样觉得老翁有意思的。当听到老翁说知更多的过去和未来的时候，他想让明尼先验证一，如果确实如此，他打算问问老翁小十二会不会收那只耳环。

老翁欣喜不已，说：“那我们同路。”

老翁面得意之，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说：“你们不知吧？别人不知吧？但是我知！”

走多远，又碰到了映荷。映荷听明尼说去县城看影戏，缠着也要跟着去。

老翁自知大了，连这个小都不信，于是收敛了一些，说：“掌握当然是谈不上的，但是能比世间人知更多的过去和未来。”

但是昨天他听到瓶女人无意间说到了他以前在皇城朝堂位列三公的爷爷，而狐仙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瓶女人便收住了话。当时他就觉得有些蹊跷。

在鲤伴的心里，狐仙和瓶女人之所以来到他家的楼上，无异于某片落叶飘了他家地坪，某朵雪降落在他家屋，某只鸟儿栖息在他家窗边，虽然恰巧，但属自然。

鲤伴看到老翁的嘴在人中有一裂。

老翁得意地摇了摇签筒，说：“那是当然。天乾坤，尽在我一手之中。旦夕福祸，全寓于一筒之。

明尼说：“说话全凭你一张嘴，我们不知可信不可信。但签是天意，如果恰好跟你说的话对应，那不但说明你说的不假，也说明你的‘

映荷的妈妈听了，附在映荷耳边说：“那可不是小孩能看的！演影戏的师傅会把小孩的魂魄抓起来，附到影上，这样的话，那些影就能自己动，师傅省力气！”

明尼摇，问：“莫非你知？”

明尼不信，斜看了看他手里的签筒和幡旗，咬了咬嘴说：“这么说来，世间所有事都被你一手掌握喽？”

鲤伴和明尼走到半路，遇到一个穿袍、须发皆白的老翁。老翁一手执签筒，一手执幡旗，幡旗上写着四个大字“指迷津”。四个大字旁边还有对联一样的小字，写的是“丞相落轿求风，将军问前程”。气大得很。

老翁摇了摇他的旗帜，说：“小哥不要着急，桃源的人知他家楼上有狐仙和瓶中人，但是有谁知狐仙和瓶中人为什么不在别的地方，不在别人家的楼上，偏偏在桃源这个地方，在他家的楼上？”

因此，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到底为什么来到桃源，为什么来到他家楼上。

没想到老翁却主动问到他上来了。

“那你说说看。”明尼将信将疑地说。

明尼看了看老翁手里的签筒，觉得好奇，问：“老人家，这签筒真的能预测好坏吗？”

他还想问问楼上的女人未来是否能如她所愿离开。但考虑到前些天狐仙的故友来访皆被拒，他又担心了狐仙和瓶女人的机密。

老翁不看明尼，却盯着鲤伴看了一会儿，问：“你可是鲤伴？”

明尼不满意地说：“这事桃源的人都知，问一问就清清楚楚，不少人还见过狐仙来散步。老人家，你这说的不是比世间人知的更多的过去啊。”

明尼的好奇心被他吊了起来，问老翁：“那你知些什么过去和未来？”

“你就是那个家里楼上住着一只不脸的狐仙和一个装在瓶里的人的鲤伴？”老翁略微惊讶地说。

鲤伴摇。

老翁又问：“你们可是去县城？”

鲤伴见他说得这样清楚，就了。

于是，他们三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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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荷便不吵着要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