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4)

来，她咬着牙，开始边走边考虑着自己办公室屉的药瓶里还有多少颗止痛片。电影院里发现的那女尸尸检报告还没有写完，财务又着要个季度的预算报告。章桐突然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拘留室并不大，也就四十平方米的空间，被不锈钢门隔成了四间，每间都有人，照程度的轻重分类，小偷小摸的、醉酒闹事的都关在一起，欧景洪的房间却只有他一个人。

从办好手续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蜷缩在墙角，面无表，双呆滞。

耳畔传来了打开大门的声音，夹杂着钥匙串的叮当作响，脚步声在自己的门前停了来。

“欧景洪，来一。”拘留室的警员说。

他无声地抬起，然后乖乖地站起，走房间，跟在警员的后，来到了外面的隔间。

隔间并不大，也就三四平方米的样，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一张桌，两把椅，为了安全起见，它们都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

此刻，阿城和云正在房间里等他。

“欧，是我，老，云啊。”

看到云，欧景洪微微愣了一，随即与他们肩而过走到桌边，在椅上坐了来，手铐也被铐在了一边的扶手上。

“你来这里什么？”他淡淡地问。

“我来看看你。这么久没见了，现在知你了事，所以我来看看是否能帮得上你什么。薛警官是个好人，他特别批准我来探望你。欧，你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云回看了一站在自己后默不作声的阿城，继续说，“我们毕竟是曾经一起生死过的兄弟，我比谁都了解你，你不是坏人。欧，你有什么心事，完全可以告诉我的。没有了结的事，我也会去帮你完成，你放心吧，好好合警方工作，相信迟早有一天会还你清白的。”

欧景洪没有说话。

“我还给你带来了你最喜看的书，你在里面肯定会很寂寞的。”说着，云把早就准备好的用广告纸包着的几本书推到欧景洪面前，认真地说，“你放心吧，这些书，照规矩，都检查过了，都是我特地给你买的，你慢慢看，不用还我了。”

欧景洪的抬了抬，目光落在了书本上，老半天，才轻轻叹了气：“队，我没什么遗憾，是我的，我愿意接受任何法律的惩罚，只求快一！杀人偿命，我这条命早就已经不属于我了。你呢，还是好好去养老吧，别再卷这个是非中来了。”

此话一，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阿城问：“那十三年前的案怎么说？”

“笨！那当然不是我的，天底会有哪个父亲去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啊！”虽然已经陷囹圄，但是欧景洪的上却依旧有着一说不的威严，“我之所以杀了那个街女，为的就是能让你们清醒过来，十三年前我女儿的案，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惜的是，我就不该往里面沙的，这是我致命的错误！我，我只是不忍心看她死无全尸！”

突然，阿城注意到，欧景洪表麻木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无声地落了泪。

“为什么这么？你不知她是无辜的吗？”阿城忍不住质问。

“无辜？这个世界上谁不是无辜的？我女儿难就有罪过？她就该死？还死得这么惨？过了十三年还没有抓到凶手！算了，这个我不多说了，你们知是我的就可以了，有那些证据，反正我也跑不了了。”欧景洪的绪突然一落千丈，“我已经好了思想准备，一命还一命，我替她偿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