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5/5)

等他来招惹，便每月乖乖奉上大笔的金银财宝，以求免于祸患。尚铭又学了梁芳当年的作法，开始卖官鬻爵，大捞一笔。

不一年，怀恩看不去了，便将尚铭的恶行上报给成化皇帝知。成化皇帝闻奏甚是恼怒，他既然能狠心裁撤西厂，对东厂也没什么眷恋，当即令让尚铭贬谪去南京，充当净军，抄籍封家。尚铭这几年间收贿太多，珍宝堆得如小山一般，抄家的官员用车将没收的家产运送府，竟然连续送了好几天都送不完。

楚瀚见尚铭也恶贯满盈，想起他解救汪直的义，又去向怀恩磕请求，才让尚铭留一条命，在南京净军中度过余生。

成化皇帝这时对怀恩信任有加，问他该用谁来掌东厂。怀恩：“陈淮这人可以。”于是皇帝便让陈淮代替尚铭成为东厂都指挥使，这人跟怀恩素来好，为人正直，上任后便对手校尉：“如果发现什么叛逆的大事，才来跟我说。不是大逆，少来烦我。”从此东厂手才不敢再胡闹兴事，京师终于归于平静。

汪直失势之前，楚瀚已被革职，失去了锦衣卫的份；如今汪直遭贬，西厂关闭，楚瀚更成了一介平民，不再有往年呼风唤雨的权势了。他心中日益焦虑忧急，知除了怀恩在朝中仍有势力之外，已无任何其他力量可以保护太。他所料不错，万贵妃果然很快便决定对太手，而事的导火线却是在梁芳上。

这日成化皇帝来到承运库视察，惊见历代积累藏放金银财宝的七个库房竟然都已空虚，又惊又怒，召了梁芳来，质问他：“你将朕的金银都到哪里去了？”

梁芳多年来早将库中金银财宝一一搬，大多送给了万贵妃，一分则了自己的袋。成化皇帝十多年来没有视察过库房，梁芳又怎料得到他会忽然有兴致来查看，发现了自己的勾当？这时只好着：“启禀万岁爷，这些金银，都在您的同意，拿去兴建显灵和祠庙了，为的正是替陛祈万年之福啊！”

成化皇帝再愚笨，也听不这等鬼话，但他知梁芳受到万贵妃的信任，库里的钱大约是被万贵妃给拿去了，也不好究，只能自己发了一顿脾气，搁狠话：“我不了你，以后总会有人跟你算账！”说完拂袖而去。

梁芳心中害怕，便跑去向万贵妃哭诉求救。万贵妃自然并不在乎成化皇帝发顿脾气，但她听了“以后总会有人跟你算账”的话，也不禁皱眉；皇帝秋正富，但总有不测的一日，如今坐稳太宝座的，仍是那可恨的小娃。

梁芳揣测万贵妃的心意，言：“太年纪已，人又颇机灵聪明。不如我们及早手，废了太，换上年纪还小的兴王，就不必担心了。”

自从泓儿当上太之后，万贵妃也懒怠去谋杀其他的皇了，几年之间，成化皇帝便多添了七八个儿，其中最年的名叫朱佑杬，被封为兴王，母亲是邵宸妃。

梁芳这话正对了万贵妃的胃。她当即去跟成化皇帝哭诉，说太对她毫无敬意，扬言要对她报复，要求成化皇帝废了太，另立兴王。成化皇帝原本耳，这几年来太在周太后的保护和谢迁及李东等人的教导，人品端正，格毅，成了一个跟他自己截然不同的人。他知自己懒怠无能，但心中对于这个太过能正直的儿不免有些忌惮，暗想：“太都十五岁了，逐渐懂事，说不定便要开始指责批评朕的过错，更可能生起贰心。到那时节，便不好收拾了。兴王年纪还小，人又老实些，换成他当太，说不定也是好事。”

成化皇帝既动了这念，便找了怀恩来商量。怀恩一听，大吃一惊，心想太又没犯什么错，怎能如此轻忽地说废就废？当即磕问：“太是陛，自古皆以正位东，岂可轻言废立次？不知太有何重大错，令万岁爷动此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