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5)

儿登上皇位，他便会立即陪伴百里缎回去大越。他心中的答案渐渐清明，缓缓说：“如今政局混，正不彰，全肇因于皇帝昏庸，中妖鬼怪充斥。泓儿今年十三岁了。我看着他大，知他是个聪明正直、仁慈善良的孩。他以后定会斥逐邪佞，任用贤臣，个好皇帝。”

他说这话时神定执着，语气中充满了希望和信心，王凤祥听了，也不禁动容。他静默良久，才：“但愿你所言成真。”

王凤祥将剑背在背上，凝视了楚瀚良久，才转门而去。他这一生杀死的恶人不计其数，每杀一人前都有着十足的自信，知杀死这人后，这世界将会更平和好。然而当他面对楚瀚时，却无法手。楚瀚在他和雪艳境艰危之时，曾尽心相护，甚至救了他们女的命，可说是他的恩人。他知楚瀚的为人，但他也清楚西厂这几年来罄竹难书的罪恶。王凤祥缓缓步砖塔胡同的院，心中百集，暗想：“或许楚瀚是世间唯一一个心地纯善的恶人！”

又过数月，楚瀚的伤势慢慢恢复。他不知王凤祥了什么，但青帮中人自此再未来找他寻仇。他听说青帮的王闻喜扬言为帮主报仇，四追寻仇家，且坐上了帮主之位。楚瀚猜想，或许找不到仇家，积蓄帮中的危机意识，才能让王闻喜的地位更加稳固。

然而这些事，楚瀚都不怎么在意了。他只一心一意防备万贵妃，保护太，以及等待自己的死期——也就是他跟百里缎重会的日。

如今楚瀚对于西厂中事已愈发不想理会，而汪直仍旧兴致地留在边境，梦想着建立更大的战功。这年天，西发生了大事，有飞贼闯西，偷窃走了不少宝。楚瀚隐约听手说起此事，却懒懒散散地提不起兴致，只派了几个手去搜查一番。

东厂的尚铭却十分警醒，捉住了这个机会，派大批人力巡逻西，全力捉贼。过了半个月，那飞贼再度闯西，果然被东厂的手逮个正着。

万贵妃抓住这个机会，对成化皇帝说：“连皇中都现飞贼，这成什么世界了？你信任那汪直，让他掌西厂，可这人本无心办好差事，整天不务正业，跑到边疆去挑衅外族，引发征战。若非东厂对你忠心耿耿，认真捉贼，只怕改天连你床的古董都要给人偷去了！”

成化皇帝十分恼怒，当即厚厚赏赐了尚铭，并传旨去边疆，将汪直训斥了一顿。

汪直得到消息，又惊又怒，写信回来严厉斥责楚瀚，只将他骂了个狗血淋。楚瀚见那被捉住的飞贼，本就是柳家刻意安排的小混混，当初动手取的正是柳俊自己。他知这次事件全是于万贵妃和柳家的设计，但自己也确实疏忽了职守，无言可辩，只好向汪直请罪辞官。

汪直虽知楚瀚对自己仍有用，但为了惩罚他，便革了他在西厂和锦衣卫的职位，要他乖乖在家闭门思过，打算动回到京城再理。

这时皇帝边有个擅演戏的小宦官叫作阿丑的，在万贵妃和尚铭的指使，一日在成化皇帝面前扮演喝醉的人，任意谩骂。旁边的人：“圣驾到！”阿丑毫不理会，继续谩骂。又有人：“汪公公到！”阿丑立即酒醒，抱走避。

成化皇帝甚是奇怪，问：“这是怎的？”阿丑答：“当今之人，哪里知圣上是谁？都只知汪公公。”成化皇帝听了龙颜不悦。

又过几日，阿丑又装扮成汪直，手中拿着两柄斧钺，来到皇帝面前。旁人问他：“汪公公！您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