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5)

王凤祥凝视着他，问：“你为何要保住太？”

王凤祥问：“那么成家血案呢？”

尹独行：“他之后为何会回到京城，也是受人所迫。太监汪直以纪淑妃和小皇的命为要挟，他回京，为自己效命。楚瀚原也不想屈服，但顾念小皇的安危，又发现了自己的世，才委屈跟随汪直办事。”

王凤祥“啊”了一声，说：“便是当今太吗？”尹独行：“正是。当时万贵妃派人来杀死小皇，楚瀚恰好见到，一念仁慈，手救了这对母，相助掩藏。后来锦衣卫得极，他只好求助于怀恩公公面保护。怀恩厌恶他为梁芳爪牙，他离京，因此他那几年才不得不在外游。”

你杀死他。但我想请大侠听我一言，听过之后，要不要杀他，再请大侠决定吧。”

王凤祥了，说：“你说去。”

楚瀚摇不答。尹独行代他回答：“她是在青帮的围攻中受伤丧命的。这女是楚瀚的知，曾为了保护他和太在厂狱受过酷刑。楚瀚救她后，两人便相依为命。我们五日前才将她收殓了。”

尹独行：“他是为了保住被万贵妃迫害的纪淑妃和刚生的小皇。”

王凤祥：“汪直这人同样该杀。我一个便要去找他。这人恶残忍，楚瀚甘心为之所用，助纣为，岂可饶恕？”

王凤祥站在当地，放低了剑，沉思半晌，才：“你二人今日若有一句虚言，我必定回来取你们命。”他望向楚瀚，语气已缓和许多，问，“他说你挚的女刚刚去世？”

王凤祥将剑收回，说：“楚瀚往年曾替我照顾女，并曾救过我女之命。我对他虽心怀恩，却也不能坐视他作恶多端，满手血腥。你有什么话，快快说！”

尹独行了一气，说：“我结识楚瀚，已有十多年了。他原是个落京城街的乞儿，被三家村胡家收养后，练成了一飞技。之后收养他的胡星夜亡，他落京城，过厂狱，之后又被送中服役，在梁芳手办事。”

楚瀚已为此事思考了很久。他回想张的死，母亲的死，百里缎所受的酷刑，自己屈从汪直后所的恶事，以及在汪直手无辜受戮的上百冤魂。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泓儿可以保住太之位，将来登基成为皇帝吗？是因为泓儿是他的亲弟弟吗？是因为他希望泓儿登上皇位后，自己能从中得到好吗？不，他知一旦泓

王凤祥听了，也不禁一怔，说：“当真？”尹独行：“正是。汪直和楚瀚，都是广西大藤峡瑶人，多年前一起被明军俘虏回京，汪直净，楚瀚则成了孤儿，落街。楚瀚一心保护太，为了维持在京中的势力，与万贵妃抗衡，只能昧着良心依附汪直，替他办事。楚瀚居位，却一贫如洗，积蓄全无，便是因为他将钱财全都分散给了受冤、受害者的家属。你说他残忍无，我却知他这几年是委屈求全，顾全大局。”

楚瀚低，说：“王大侠，世间必得有你这般的侠客，方能维护天地正气。我从来便不是侠义上的人，如今走上了这条路，不能怨怪他人，只能怪我自己。我若有足够本领，便不需以尽恶事来保住太了。”

尹独行：“楚瀚甘心为汪直事，一来是为了维护太，二来则是因为……因为汪直乃是他的生父亲。”

尹独行不知其中详，望向楚瀚。楚瀚神黯然，低声：“不是我的。我奉汪直之命去向成帮主索贿，成帮主打算钱消灾了事，我为了帮他凑足数，送了几件当年三家村的宝给他，让他拿去变卖。没想到离开武汉后，我们便被青帮中人追杀，受伤逃回。我着实不知是谁手的。”

王凤祥了，站起，说：“楚瀚，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作恶不多，而是因为你真有苦衷。太之事，足见你有忠有仁。”他顿了顿，又，“但我劝你大义灭亲，早日除掉汪直，任其为恶，总有一日会恶贯满盈，场更惨。”

楚瀚听在耳中，心中又如刀割一般剧痛起来。尽尹独行是他最亲近的朋友，对他的生平了解甚，但即使是尹独行也不可能会明白他和百里缎之间那份奇特的，他们在靛海中培养的死生与共的，但是这些都已不再重要，因为百里缎已经不在了。

王凤祥：“这些我都知。世艰难非他独有，难因此便可任意为恶？”尹独行：“自然不是。楚瀚是有苦衷的。你见到他时，应是他被迫离京的那段时日。即使在那时，他心地仍旧纯善正直。你可知他为何离京？”虎侠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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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瀚再也无法听去，双手掩面，说：“王大侠，我在西厂的恶事多如，早该自杀以谢世人。今日你杀了我，对我自是解脱。我对人世早已无所眷恋，只唯独挂心太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