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5/5)

望向太，慢慢走回坐垫，重新睡了。

红倌之死，已让楚瀚低沉沮丧，但太对他的不谅解，才是对他最沉重的打击。百里缎从未见过他如此郁落痛苦，只能尽量陪伴在他边，不断对他：“总有一日，太会明白你的苦心的。总有一日，你会知自己所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楚瀚只是摇，痛哭说：“他永远不会谅解我的！我永远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抱抱我亲的弟弟，亲吻他的小脸了。他永远都会这么痛恨我，将我当成毒蛇猛兽，险小人，他连我的面都不肯见了！”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大卜仝寅当时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当年在南昌城外再次见到仝寅时，仝寅曾经沉重地对他说：“往后的年岁，可需委屈你了。你得许多你不愿意的事，将成为你最不愿意成为的人，但你成就的会是件大事。你要记着，悲离合总无，是非善恶岂由己？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吗？是吗？楚瀚不断询问自己：这一切真的是值得的吗？

之后数月，楚瀚绪极度消沉低落，往往彻夜无法眠，时而焦躁，时而忧郁，时而痛哭。他开始借酒消愁，百里缎常常半夜起，见到楚瀚坐在桌旁独饮，双目通红，地上放着两三个已喝空的酒坛。

多日之后，百里缎再也看不去，一日她将家里所有的酒都拿去倒掉，楚瀚来找酒喝时，她打了他一个耳光，喝：“你该醒醒了！这样醉生梦死去，你这条命很快就要送掉了！”

楚瀚微微一惊，伸手抚着脸，低，中泪泫然落，说：“死就死吧，我本来就不想活了。”百里缎提声音：“胡说八！你怎么能死？你死了，太怎么办？你记着，你不会比我早死。要死，也该我先死。”楚瀚摇：“谁早死，谁晚死，哪能说得定？”

百里缎神却十分严肃，说：“世间坏人早死，好人晚死，这是天理。我是坏人，你是好人，因此我一定比你早死。”楚瀚不禁失笑，说：“好姊姊，我怎能算是好人？”

百里缎凝望着他，说：“你当然是好人。你为太付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你自己吗？”楚瀚摇了摇。百里缎问：“那是为了什么？”

楚瀚：“我是为了太。我希望太有朝一日能登基，能成为一个好皇帝。”

百里缎望着他，说：“楚瀚，你三家村，擅取。你可知你此刻在取什么？”楚瀚听她这一问，呆了好一阵，才：“我保护太，是希望能为太取得天。”

百里缎：“不错！你在谋取的，正是天。你要谋取的事太大，自不免遇上诸般挑战折磨，经历痛苦煎熬，如今这算得什么？你若连这一儿苦都忍不得，又怎能保护太，成功取得天？”

楚瀚听了，如梦初醒，一时甚觉惭愧，开说：“姊姊，我知了。就算太恨我恼我，我也得保护好他。我若就这么死了，太的势将万分危险，一切也前功尽弃了。”

百里缎了，神转为温柔，伸手轻抚他的脸颊，说：“正是。因此你一定要活去，一定要持到底，不能放弃。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