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6/7)

雪双刃，说：“王大侠，我最近取得了一件宝，想转赠给大侠。”

王凤祥一呆，双盯着那两柄宝剑，伸手接过了其中一柄，剑鞘，双手平持，凝视着笔直的剑刃，脸上惊艳之，问：“这是……这是‘冰雪双刃’？”楚瀚：“正是。”

王凤祥反复观察良久，才呼一气，说：“好剑！我早听人说过，这对兵刃乃是九天玄女的兵，不是世间所有。今日我亲见到它们，才知所言不虚！楚兄弟，这对宝刃，你当真要送给我？”

楚瀚：“晚辈激王大侠知遇之恩，传授武艺之德，这不过是略尽晚辈的一心意罢了。再说，我自己不会使剑，留着毫无用。宝剑原该赠予英雄才是。”

王凤祥沉：“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女使用之剑，我并不能用。”楚瀚：“不如转送给雪艳女侠，或是令千金。”王凤祥睛一亮，说：“好主意！小女胡儿刚满一岁，等她大些了，我便将这对剑送给她吧。”

楚瀚想起弱多病的仪儿，问：“仪儿如何？”

虎侠叹了气，说：“亏得钟山十分疼她，将她当成自己亲生女儿一般照顾。如今一条小命是保住了，但能否平安大还是未知之数。”

楚瀚不禁嘘叹，又问：“二小却是无恙？”虎侠：“天幸她生后便健壮活泼，并无病状。她现今跟着母亲住在西北雪族，过得几年，等她大些了，我将这对宝刃送给了她，她想必会十分喜。”

楚瀚笑：“二小跟在母亲边，得到她的真传，日后想必武功绝佳，这对宝刃可更要让她如虎添翼了。”王凤祥听了，哈哈大笑，说：“说得好！我先代小女向你谢啦。”两人又聊了一阵，才各自就寝。

次日，楚瀚便与王凤祥作别。他望着虎侠渐渐离去的背景，心底隐隐能会虎侠一代英雄的寂寞，和他择善固执的孤独。苍莽天，没有人有他这样的气度，也没有人能创虎踪剑法如此特异奇的剑法。他选择的伴侣雪艳更是一位类萃的女中英豪，只可叹两人虽相投，却不能久并肩同行，终究得天涯海角，分隔两地。

楚瀚却不知，直到百年之后，世人仍未忘记“虎侠”这个名号，他仍是为人津津乐的豪杰；而雪艳这位特立独行的奇女，多年后也仍让人击节谈论不已。今日豪杰得遇红颜，两人极为平凡地生养了一对女儿；谁又能预知那个刚满一岁的小女娃胡儿，未来竟红颜薄命，命运坎坷；她的女儿燕龙又将成为充满传奇的一代侠女？楚瀚今日赠给虎侠的这对冰雪双刃，日后更成为一代女侠燕龙趁手的随兵。

却说楚瀚了大半年的时间，找寻并取走胡月夜和上官无嫣的藏宝，回到京城时，已是冬季。他询问京中各事，知没有异动，这才放心。

他晚间回到砖塔胡同，见到百里缎仍未睡，坐在东边厢房的炕上等他。他将从凤凰山取得的一柄锋利匕首“冰月”送给了百里缎，作为防之用，百里缎淡淡一笑，谢收了。

楚瀚到她若有心事，问：“我不在的时日，一切都好吗？”

百里缎了，又摇了摇，神颇为沮丧，说：“我数次潜皇，想找那万虫啮心蛊的所在，但都没能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