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5/6)

多年之后，楚瀚回到京城，在汪直手办事，创建西厂，权势滔天，柳俊虽也有官职，但毕竟不敢轻易去捋楚瀚的虎须。因此他心安排，让楚瀚跟胡莺成婚，原也不过是想让胡莺有机会亲近楚瀚，就近探访血翠杉是否真在楚瀚手中。他从胡莺中得知楚瀚果真怀有血翠杉，大喜过望，便想透过胡莺手偷取，甚至用楚越的命作为威胁，跟楚瀚换这件宝贝。见计策行顺利，不料却被楚瀚识破他的谋，不但快刀斩麻断绝了婚事，更将孩夺去藏起，让他无从手，柳俊功败垂成，为此自是恼恨加。

而胡莺拿了钱和休书，只自己已是自由之，一心想跟柳俊继续相好去，三番两次去柳家找他，缠磨着不走。但柳俊的贪好、荒无度在京城可是了名的，他仗着俊外貌、官位钱财和甜言语，轻易便攫取了胡莺的心，用意只不过是想利用她接近楚瀚。如今胡莺已不再是楚瀚的妻，对柳俊已无用，柳俊自然一脚将她踢得远远的，毫不理睬，甚至恶言相向，吩咐仆将她轰柳家大门。

胡莺讨了个没趣，只好放弃攀附柳俊。她在京城中虽然有屋住，有钱，但孤一个女，丈夫儿都没了，日好不孤单凄凉。她此时方才想起楚瀚的好，但却已太迟了。不多久，她因难耐寂寞，行止便荒唐了起来，在京中名声愈来愈难听，钱也被几个不肖之徒骗光了。两个哥哥见她不成话，将她接回了三家村，让她老老实实地耕田养猪去。

楚瀚偶尔想起时，仍派人送些银去三家村给胡家兄妹用。但胡莺对他十分痛恨，见到从京城来送钱的人，便破大骂，将银摔门去，拒绝收。三哥无赖胡鸥总躲在门外，偷偷将钱捡起，拿去买酒寻。这是后话。

第六十七章 旧难忘

却说楚瀚理好了家事，也算了却了一桩烦心事。汪直仍在辽东他的战功梦，甚少回京。楚瀚每隔数日，便去面见怀恩，并与麦秀和邓原聚会，详问中势，以确定万贵妃不敢轻举妄动，伤害太。

他也不时向谢迁和李东请问太读书的形，两位先生都说太年纪渐，天聪明，读书认真，勤奋用功，赞不绝。楚瀚偶尔会潜中文华殿，偷望太读书；有时也在夜间来到太中，跟太相聚倾谈。

泓儿此时已有十一岁，不再是当年刚登上太之位的幼小孩童。他待楚瀚十分亲厚，没有旁人的时候仍唤他“瀚哥哥”，但已不似孩童时那般依恋倚赖了。有时他会一本正经地跟楚瀚讲述在书中学到的治国人的理，或是给他看自己咏的诗辞、临摹的书法和描练的山绘画。楚瀚总是微笑倾听，仔细观看，心中喜不尽，暗想：“太脑清晰，心地仁慈，禀端正，多才多艺，可比他的爹爹好得多了。娘在天之灵若知泓儿这般，一定十分喜。”心中对这个弟弟的惜之日渐重。

这时小影已是一只十五岁的老猫了，黑中夹杂了不少白，眶和鼻也开始现斑纹。它在中饮充裕，不必自己去捕捉老鼠飞鸟，型逐渐胖起来，不再是当年那瘦灵活、矫捷凶悍的守卫。它仍旧跟太住在一起，陪伴太起居读书，整日睡在炉之旁，懒怠行动。楚瀚每次见到小影，心都不禁又是温，又是慨。许多次他伸手搔着小影的颈，低叹：“小影，太一天天地大，你我却一天天地衰老啦。”

在太十二岁生日那夜，楚瀚来到中为太祝寿，两人畅聊了大半夜。太娓娓谈起他认为如何才能成为一个明君，如何才能使朝政清明，百姓安乐，说得是，楚瀚受动，觉太已然成熟。次日他便将藏在自己砖塔胡同密室中的紫霞龙目晶带中，双手捧着，呈上给太，问：“殿可记得这个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