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6)

岁爷派我担任官校刺事，掌领一个全新的厂，命我从锦衣卫中挑选所领缇骑，人数比东厂还要多一倍！嘿！东厂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汪直今日成立‘西厂’，迟早要压过东厂，收伏锦衣卫，号令天！”

楚瀚这才恍然，原来汪直果真混得不错，皇帝竟答应让他自己开创一座厂！世间一个东厂还不够，再来个由汪直掌领的西厂，真要得天大才罢休。楚瀚心中虽忧虑，却也知汪直得势并非坏事，自己的势力大半依靠汪直而来，汪直的权势愈大，自己保护小皇就愈容易，当躬：“汪爷所说极是。我们西厂的手段，定要比东厂更加厉害。”

汪直：“说得好！楚瀚，你熟知东厂行事，我要你率人建造一座西厂厂狱，里面各拷打刑，绝不能少过了东厂。听明白了吗？限你一个月建成。”楚瀚领命而去。

楚瀚果然不负所望，半个月便将西厂的监狱建成了。汪直非常兴，当即启奏皇帝，升楚瀚为锦衣千。汪直细数过去敌人，决定拿曾在皇帝面前说过自己坏话的南京镇监覃力鹏开刀。

楚瀚早已查清此人罪状，报告：“覃力鹏去年贡回南京，用了几百艘船载运私盐，扰州县。武城县典史去质问他，却被覃力鹏打落了牙齿，还杀了典史的一个手。”

汪直大喜，说：“运送私盐，打官扰民，绝对是死罪，万岁爷决不会轻饶。快去将他捉了来！”

楚瀚便带了几个锦衣卫，趁夜闯覃力鹏在京城中的御赐宅，将他五大绑，押刚开张的西厂厂狱。汪直命锦衣卫剥光了他的衣衫，双手用麻绳绑起，吊在半空中鞭打。东厂的鞭是用制成，西厂的鞭不但是用所制，还带着刺，一鞭去，登时被扯一大片。

汪直在旁观看，极为兴，对楚瀚：“他们打得不够重，你去！给我狠狠地打五十鞭！”

楚瀚接过鞭，亲手打了覃力鹏两鞭，覃力鹏的前后背登时血模糊一片。覃力鹏哪里禁受得住，痛得屎齐，杀猪般哀号起来。楚瀚喝：“你此刻倒知痛，当初运盐杀人时，怎的不知收敛一些？”

覃力鹏看清他是汪直的手，知自己大祸临，只能哀哀求饶：“汪大爷，您看我当初服侍怀公公、梁公公的份上，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汪直在旁听见，大怒：“有我汪直在场，你还敢跟他人攀！给我往死里打！”楚瀚继续挥鞭，覃力鹏被这几十鞭打来，早已无完肤，吊在半空，昏了过去。

楚瀚见他翻了白，才停手不打，向汪直禀告：“昏了。”汪直：“取盐浇醒了，再打。”便有锦衣卫取过盐，往覃力鹏上浇去。覃力鹏即使昏，伤一被洒上盐，登时醒了，痛得惨叫不绝。汪直甚觉痛快，命锦衣卫继续打，自己和楚瀚坐在一旁，一边观看，一边饮酒谈笑。

次日汪直拿了覃力鹏亲笔签押的罪状，列明“偷运私盐，扰州县，伤官杀人”等罪名，呈给皇上。成化皇帝见了十分兴，着实夸奖了他几句，赞他能辨忠，办事能。覃力鹏很快便被判了斩刑。此后汪直更加无所顾忌，到找人开刀。

这日楚瀚在京城中探访后，向汪直禀报了几件大小事，其中一件是一对姓杨的父在家乡受人告发，逃到京城，避难在一个叫董玙的亲戚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