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5/5)

给你的？如果没有我，你早已净了，也本不可能回到京城来，更不可能拥有今日的官厚禄。难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对你还不够提照顾吗？那贱人和小杂倒给了你什么？你说啊！”

楚瀚默然不答，心想：“如今小皇的份已然公诸于世，娘也已被封为淑妃，你无法再以向万贵妃告密来威胁我，我又何必再听你的话？”想到此，真想一走了之，再也不要见到此人丑陋险的嘴脸。

汪直见他不说话，又摔了一回东西，发完脾气之后，他瞪着楚瀚，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转着什么念？你小皇的事公开以后，我就不能再威胁你了？傻小！你想想，我若说你的世，说小皇的母亲曾是我的妻，你想她这淑妃的位还坐得住吗？小皇还能保得住吗？”

楚瀚一听，登时背脊发凉。汪直的这一着杀手果然厉害！一般人或许不敢说这等隐，免得将自己也牵连了去；但汪直是个狂人，他若想毁灭别人，便会不顾一切，即使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楚瀚知他说得得到，这件隐若被掀了来，纪淑妃和小皇摇摇坠的地位将更是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汪直知自己的威胁对他有效，心中十分得意，横眉竖目地继续骂：“你这不肖！不乖乖地替我办事，一有机会就想背叛我，我汪直究竟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样的逆！你给我听好了，我总有办法整治你，有办法整治那贱人和那小杂！”

楚瀚知他说的是事实，只能尽力压抑心中的愤怒恼恨、沮丧低沉，俯首：“汪爷明鉴，一贵不敢。”

汪直“哼”了一声，说：“你知就好。将地上收拾好了。万岁爷对我的上报十分满意，要我再南一次。留你一人在此只会纵容你胡作非为，对我毫无好。明日清晨，你便跟我一起动南。”

楚瀚心中又是担忧，又是焦急，但他知自己无法违抗汪直，只能垂首不语，蹲在地上慢慢捡起散了一地的茶碗碎片。汪直走上前来，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才大步走。

楚瀚恚怒已极，但也只能在心底隐忍咒骂。他匆匆收拾完了，便潜中，告知麦秀和邓原自己即将京，请他们留意照料纪淑妃和小皇，又嘱咐小影好好保护小皇，次日便跟着汪直启程。二人乔装改扮了，悄悄京，南来到南京。

皇帝派汪直去的事儿，也不过是在暗中探听南京大臣的举止况。这事儿楚瀚来轻松容易，一两天便办成了，汪直却持要在南京多留几日，肆意搜刮了一番，又装模作样地探访了几日，才慢慢回往京城。楚瀚心急如焚，生怕京中事，城后没听见京中发生什么大事，知小皇平安，这才放心。

当天夜里，楚瀚潜乐觐见纪淑妃。当时已是半夜，但见中一片混，两个女跪在寝室的地上，神惊慌，泪满面，正是被派来服侍纪淑妃的秋华和许蓉。

楚瀚心中一，知事不好了，冲上前去。但见纪淑妃横躺在地，脸青白，显然已经死去。他霎时如五雷轰，呆在当地无法作声。他自镇定，颤声问秋华：“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