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5)

万贵妃能够掌握的杀手当然不只妖僧继晓一人，只因继晓是外之人，容易用后便弃，因此她先寄望于继晓暗杀成功，再怪罪于他，便能轻易结案了事。如今继晓失败，万贵妃只能使杀手，派锦衣卫手。

此时锦衣卫由大太监尚铭掌，不再是万贵妃的直属爪牙。楚瀚得知之后，便决定从中阻扰周旋。他原本认识许多锦衣卫，在替汪直调查尚铭的背景之后，对这人的心更是了如指掌，知他极端贪财，只有金银可以打动他。楚瀚于是向尹独行讨了五百两黄金，直接去见尚铭。

尚铭自也听闻过汪一贵的名，知他虽挂名锦衣卫百，却是专替汪直办事的爪牙。他和汪直并不友好，也无冲突，暂时相安无事，听说汪一贵求见，便见了他。

楚瀚以属之礼参见，二话不说，立即奉上黄金。尚铭微微皱眉，说：“汪百，这是什么来着？”

楚瀚：“汪公公命属呈给尚公公一儿微薄意思，微礼不成敬意，还请尚公公笑纳。”

尚铭见到黄金，哪有不收之理，当说：“这份微礼，我若不收，汪公公定要不快，那我就收了吧。”

他让楚瀚坐，闲闲问：“不知汪公公派你来此，有何指教？”

楚瀚：“属有一件中隐秘，想禀报给尚公公知，但怕尚公公未肯轻信。”尚铭：“但说不妨。”

楚瀚：“属查，纪淑妃和小皇的事，其实万岁爷老早就知了，至少三年之前，万岁爷便已得知，但是吩咐主事的人不要声张。”

这倒是尚铭没听过的消息，登时被勾起了兴趣，倾向前，问：“真有此事？你怎么知？”

楚瀚：“此事再真确不过。万岁爷三年前便已偷偷见过纪淑妃和小皇，心中再无疑虑，但是他不愿贸然怒昭德，因此才不敢张扬。如今万岁爷吩咐主事者公布来，主要有两个考虑，一来昭德势力渐衰，顾忌较少；二来小皇已到了该读书识字的年岁，万岁爷心知对皇太的培养绝不能轻忽，因此决定公布此事，好替太延请名师，正式就学。”

尚铭听得将信将疑，他听闻中小消息，以为这小皇的份可疑，地位不稳，就算被暗杀了，也不会兴起太大的波澜。但是皇帝要是对这小皇的份信不疑，甚且对他寄予厚望，有心封他为太，那么暗杀一旦成功，皇帝必将震怒，定要追究到底，自己任锦衣卫提督，负责皇守卫，要摆脱系，可没有那么容易。

楚瀚观察他的脸，知他已动摇，又补了一句：“这其中，怀公公是最清楚的。他从至尾都参与了隐藏小皇的谋划。怀公公是中老前辈了，他若不确定自己能对抗昭德，定然不敢贸然行事。”

尚铭知怀恩是当今中势力最大的禀笔太监，素来受到皇帝的信任，而小皇现之事，确实是由怀恩一手主导，不由得自己不信。他想了一阵，问：“既然如此，万岁爷又为何尚未让小皇正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