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5/6)

心你。你被搅在这局中，无法，往后的日想必难过得很。我不知自己能帮上你什么忙，我手中别的没有，银倒是不缺。你往后若需要银两周转，随时来找哥哥便是。”

楚瀚苦苦一笑，说：“我跟着汪直，钱想来是不会少了的。”尹独行了，心想：“我这兄弟即使此境，脑还是清楚的。”说：“这样吧，我每回来京，都会住在这间院。你心中有事想倾吐，或想找人喝酒聊天，或想取几件珠宝送人，尽来找我便是。我会吩咐人，我不在时，你就是这院的主人。密室里的珠宝金银，家里的仆壮丁，你尽取用使唤，一也不必顾忌，更不用问我。”

楚瀚听了，不禁打从心底激尹独行。他明白尹独行想给予自己的，并非只是用他的金钱的自由，而是想给自己一个家，一个随时能来躲藏歇息一会儿的地方。这院地隐秘，有吃有喝，有床有枕，更重要的是，这儿有一个永远相信、关怀他的知心好友。

楚瀚站起，向尹独行拜，说：“大哥一番心意，兄弟衷心激！”

尹独行连忙扶起他，说：“快别如此！这是哥哥的分所当为。我只怕自己能力有限，没法真正帮到你的忙。”

楚瀚低声：“不，大哥这一番话，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他站起，地了一气，说，“我该去了。我一定会时时回来这里找大哥的。”当呼唤了小影，离开了尹独行的院。

尹独行送他了大门，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难掩心中担忧。楚瀚形瘦削，脚步轻盈，但在尹独行中，却显得说不的沉重。

楚瀚自未将汪直之事告知任何其他人，只默默地继续替他办事。怀恩问起时，楚瀚只说汪直极受万岁爷信，很难对他手。怀恩便也没有，说：“只教他保守住小皇的秘密，便任由他胡闹去也罢。”

又是数月过去，楚瀚为了确保娘娘和泓儿的安全，时时去探望他们。他知泓儿往往整日躲藏在密室之中，寂寞无聊，便将小影留在那儿陪伴他。泓儿兴极了，抱着小影不肯松手，没事时便以逗小影为乐。楚瀚也偶尔带泓儿玩耍，让他看看皇外面的天地。每次泓儿见到楚瀚来访，都兴奋得又又笑，赶不及要跟着“会飞的瀚哥哥”去外呼自由的空气，置闹繁华的大街小巷，或恬静谧的田野山林。

泓儿年纪虽小，却十分成熟懂事。那夜他目睹了汪直、母亲和楚瀚之间的争吵打斗，听见了各人的对话，自己将事拼凑起来，知自己的母亲就是楚瀚的母亲，也知楚瀚是自己的亲哥哥。但是他心中虽明白，却知这是不该说来的事，只对楚瀚更加亲近依恋，叫他“瀚哥哥”时不只是对一般年男的称呼，而是真心地呼唤自己的哥哥。

至于楚瀚，他在知了自己的世后，对这个善解人意、听话懂事的同胞兄弟只有更加疼照顾。他见泓儿眉目间与自己幼年时颇有些相像，想起泓儿刚生时，纪娘娘曾经说过一句“真像！”当时不懂她的意思，现在才明白她应是指他们兄弟俩的相貌相似。虽然对娘娘多年来隐瞒自己的世颇不谅解，但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娘，怪责恼怒也无济于事，此后仍时常，替她送去饮衣，照料她的生活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