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4/5)

，霎时都白了脸。楚瀚：“我就是为此才回来京城的。汪直找到了我，以告发娘娘和小皇为要挟，我回京替他办事。”

麦秀和邓原面面相觑，邓原惊得站起，在屋中绕了一圈，说：“汪直这几年颇受昭德眷，万岁爷也很信任他。他怎会知这件事？”

楚瀚：“我不晓得，总之他是知了。”

麦秀较为沉着，说：“汪直若真去向昭德揭发此事，昭德定会放手大搜。皇虽大，她要横了心封闭门彻查，势必无可躲。”

楚瀚：“不错。因此我得暂且听他的话，替他办事。在我们能除去他之前，大家得警醒些，小心在意。”邓原和麦秀都称是。

楚瀚又：“汪直的事，我得去向怀公公面禀。我曾答应怀公公再也不踏京城，如今破誓，必得去向他磕谢罪。可否请你二人先去替我跟怀公公通报一声，我想在明日晚间戌时过后去拜见他。”邓原和麦秀一齐答应了。

楚瀚想起一事，问：“有个叫作百里缎的锦衣卫，当年我离京时，他跟在我后追不舍。她可回来了吗？”

邓原：“听说他两年前回到了京城，回去锦衣卫了几个月，之后便又不知所踪了。”楚瀚，心想：“我得早早盯上百里缎，观察她回京这两年中都了些什么，现在又打算什么。”

三人又聊了一些中人的近况，楚瀚见夜已，便起准备离去。邓原老实心，再也忍耐不住，问：“楚公公，你……你怎能胡？”

楚瀚不忍向二人说自己当年并未净的事实，怕伤了他们的心，更不能谎称自己从宦官变回常人，让他们生起无谓的希望。他此时年岁已，对于宦官的损失和悲哀会更，不知该如何启齿，了一气，才：“当年我有个亲戚，了重金，让净房的执刀对我手留。因此我未曾净。”

邓原和麦秀两个都睁大了，满脸不可置信，望着楚瀚的神中带着艳羡、崇拜，也有着难掩的嫉妒，世上怎能有人如此好运？楚瀚不禁到十分疚，心中只觉非常对不起二人，但也不知说什么。

麦秀脑较灵，忽：“韦来虎！是了，我听人说他前一阵突然失踪，似乎是被锦衣卫捉了去。为的……为的是否就是这件事？”

楚瀚：“很可能是吧。”心中却明白韦来虎已被百里缎和汪直二人整死了。他不想多谈此事，便与二人约定次日傍晚再来听取消息。他向二人告别，屋而去，展开飞技，消失在墙角后。

楚瀚行事谨慎，并不就此离去，却回过来，潜伏在屋外观察邓原和麦秀的举动。他二人若是对己不忠，去向万贵妃或梁芳报告自己回来之事，他立即便能知，加以防范。但见二人关上房门，坐悄声商议，邓原似乎仍未从惊诧中回过神来，说：“楚公公竟然……竟然不是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