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4/6)

你仍旧没回答我，你我素不相识，当初为何要送我去扬大夫，又从韦来虎手救了我？”

汪直饶有兴味地望着他，说：“怎么，救你就一定得有理由？你见到人家命在旦夕，或是见到小男孩儿要净，难不会想救他一把？”

楚瀚：“那你为何独独救我，不救他人？”

汪直哈哈一笑，说：“咱家自有理。说穿了，原因也简单得很，因为你对咱家来说最有用。”

楚瀚听他语气轻蔑冷酷，忍不住打从心底对这人生起烈的憎恶。即使他一生最重恩，却知自己绝不会因为这人曾施恩相救，而心甘愿替他办事。

汪直好像能看透他的心思一般，脸上的笑容愈发充满了鄙夷，说：“咱家当然知，当年虽救过你，但你不见得会为咱家所用。咱家还有别的手段，能让你死心蹋地替咱家卖命。不如现在便直说了吧，咱家知怀恩将纪女官的那小崽藏在何！这母二人的命，都在咱家的手掌之中。你若不想见他们被打厂狱，受尽酷刑折磨而死，便得乖乖听话。”

楚瀚忍着怒气，说：“我又怎知你所说为真？”

汪直眯起睛，中寒光闪烁，语音冰冷，慢慢地：“咱家也不必如何，只要去跟万贵妃报个信，或是向她手那叫百里缎的锦衣卫通报一声那小崽的藏，那女人和小崽立即就会没命。你以为怀恩保得住他们？我告诉你吧，咱家的地位此刻虽然比不上怀恩那老，可是总有一日会跟他平起平坐，不分轩轾。咱家和你以前的主梁芳好，二人联手，随时可以扳倒怀恩。怀恩一倒，你那忠贞善良、悲苦命的纪娘娘，转就要打厂狱，饱尝炮烙之刑。小崽今年才五岁吧？五岁的小娃儿了厂狱，要活过一两日，只怕也不容易。”

楚瀚怒喝：“不要再说了！”

汪直脸上笑容不减，凝望着他，满面揶揄之，说：“当年你在三家村，柳家的少爷曾仔细观察过你，早将你的摸得一清二楚，都报告给咱家知了。啧啧，果然不错，你就是这副德，要将你玩在掌之中，一儿也不难！”

楚瀚陡然欺上前去，展开虎侠传授的功夫，右手扣上了汪直咽要。他法奇快，汪直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他制住，楚瀚手上只要一发劲，汪直便会当场毙命。汪直脸上却毫无惧，甚至毫不惊讶，神自若地笑：“怎么，你要破你三家村的杀戒，杀死曾救过你两次命的恩人？”

楚瀚心中愤怒已极，真想就此杀死了他。但听他提起三家村杀戒和自己欠他的恩，就在这一犹豫间，汪直左手陡，上了他胁，接着一拳打上楚瀚的脸颊。汪直手飞快，招数诡异莫测，显然擅擒拿短打功夫。楚瀚武功原本有限，应变不及，被后，顿时半酸麻，被汪直一拳打得往后跌，摔倒在地。

汪直站起，走上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铁青着脸，厉声喝：“不知好歹的小！是什么斤两的玩意儿，竟敢对咱家动手！我要叫你知厉害！”说着又是一脚踢上他的小腹，这回踢得更重，楚瀚抱着肚腹，忍不住声。

汪直冷冷地：“你听好了。汪直是什么人，岂会跟你这小贼虚耗时光？我说到到。你不听我的任何一命令，我立即便让那小杂死得惨不堪言，让那姓纪的贱人在旁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饱受折磨而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