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6)

芳送净房，服役。表面上你在御用监任职，但暗中的，却是专替梁芳刺探皇帝和娘娘们的秘闻，偶尔也京去替他罗织罪名，陷害忠良，盗取珍奇宝。成化六年，你在中撞见了纪女官和初生的皇，从此手保护，日夜守卫。后来锦衣卫百里缎追查太，你不得不向大太监怀恩输诚求助。怀恩答应手保护小皇，条件是你得立即京城，你才不得已，狼狈离开。怎么，楚公公，咱家说的可都对吗？”

楚瀚听到最后，只觉得全冰凉。他在中的经历虽有不少人知，但能从他乞丐说起，以至发现小皇和离京前后的，却绝对没有。他立时想到：“我定是被梁芳和怀恩卖了，才让这人得知我的一切来龙去脉。”转念又想：“但是怀恩为人正直，行事谨慎，又怎会轻易对人说小皇之事？梁芳知我三家村和我在中替他些什么勾当，但并不知我曾在京城乞丐，也不知小皇和怀恩把我赶京城等；小凳和小麦知我后在梁芳手办事，也知小皇的秘密，但不会知我的和我暗中替梁芳办事的细节。张和他手的女，甚至吴娘娘和她的女，对我的事知得更少。这汪直怎会对我的往事了如指掌？”

他离京已久，中有何变化，自然无法掌握，此时只能尽量镇定，说：“你想如何，就直说吧！”

汪直脸上满是得意之，更带着几分鄙视和不屑。他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说：“你再听去，便会明白咱家所为何来了。你当年在京城外被锦衣卫围攻，堤岸，醒来后却现在扬钟山家中。你可知是谁将你送去扬家的？”

这件事楚瀚从未想个绪，他在大越时，曾向百里缎问及此事，但她也并不知。难当年手救了自己命的，竟是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太监？这人又为何如此沉得住气，多年来从未现，从未说破？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汪直见他脸变幻，微笑，举起茶杯又喝了一，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刻，缓缓说了去：“那时你年幼无知，不自量力，竟然手去救那个姓上官的小娘。咱家当时便坐在那城门旁的茶馆之中，将你放走她的经过都看在里。后来咱家跟上那群锦衣卫，见到你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等他们走后，咱家便爬河岸，将你送去了扬钟山家。”

楚瀚隐约记得，当时茶馆中确实坐了一个年轻宦官和一个小宦官，但他仍旧不敢相信手救了自己的就是这人，说：“我怎知你所言为真？”

汪直撇嘴笑着，又：“咱家救过你，还不只这一回。韦来虎这个人，你可没忘了吧？”

楚瀚一呆，他在韦来虎的净房中所受到的惊吓，这辈绝不会忘记。而韦来虎为何独对他刀留，让他未曾净便服役，他却始终不知原因。韦来虎当时只说是有人命他莫给他净，因此没有刀，但那人究竟是谁，楚瀚却从未能探明真相。

汪直凝视着他，微笑：“很好，很好。你没忘了。当年给了韦来虎一大笔银，要他放过你的，正是咱家！”

楚瀚呆在当地，直瞪着汪直，良久说不话来。这人跟自己毫无瓜葛，自己在中数年之中，他也从未面相认，却在暗中帮过自己这两个大忙，一次救了自己的命，一次让自己免去了净的一刀之厄！他忍不住问：“你……为何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