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4/6)

虫啮心蛊’，前一任的巫王便是死于这蛊。至于你前夜为何能活着未曾中蛊，那也很简单，你上着一件奇，能够袪妖邪，辟百毒，因此你能抵抗这苗蛊，未受其惑。”伸素手，直指着他手中握着的血翠杉。

楚瀚脸苍白，这时万虫啮心蛊已被收起，威胁不再，但他到面前这女比万虫啮心蛊还要毒辣恐怖十倍，手中握着血翠杉，生怕被那女夺去。

白衣女却似乎对他的血翠杉并无兴趣，低望向那段青竹杖，随手把玩，若有所思，说：“我听人说过，这万虫啮心蛊，乃是苗女为了让意中人一世只她一个人而炼制的。嗯，这事有趣得，有趣得。”

她侧瞥向楚瀚，笑地：“我可不似你，人家问我问题，我从不会不敢回答。我是百仙戚芳，正在探寻我师哥的落。他为了报仇奔走天涯，我为了找他，也随着他奔走天涯。我若找到了他，你说，我该怎样牢牢住他的心呢？”说着自顾笑了起来，有如枝颤。她一边笑，一边将竹杖往腰间一，飘然了木屋，对楚瀚和山二妖更不多看一，影迅速消失在晨曦之中，只留一阵令人骨悚然的寂静。

楚瀚勉力定神，此时万虫啮心蛊已被百仙戚芳取去，木屋中的山二妖也已断气，屋外的二妖尚未恢复神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奋力跨门外，但见天渐明，一旭日就将从东方升起。他辨别方向，往东方沿着河飞奔而去，直奔数里才停步。他回不见山四妖的手追来，想是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不知躲到何去了。他回想昨夜景，到一阵恐怖恶心，在河边呕吐了数次，将腹中全吐了来，才到好过了些。山四妖在他中的毒似乎并不太厉害，吐过之后，腹痛便消失了大半。

“百仙”戚芳便是日后创立“百门”的百婆婆。她年轻时曾师从古山老仙学习“仙术”，亦即毒术。古山老仙与苗族巫女渊源甚，擅蛊术，因此戚芳对苗族蛊术亦十分熟稔。戚芳在楚瀚和四妖的激斗，因缘巧合取去了青竹杖和藏在竹杖中的万虫啮心蛊，她知这蛊的渊源，便打算用在暗恋已久的师兄叶落英上，好让他对自己一往，再不离开。但尚未来得及施蛊，两人便生扞格，叶落英服毒自杀。戚芳自此大变，滥杀无辜，害人无算。这万虫啮心蛊经她重新调炼制后，传给了小弟姬火鹤，姬火鹤又传给了得意弟青竹。青竹后来成为百门老，曾手持青竹，以万虫啮心蛊诛杀无数土豪恶霸，最后也用该蛊结束了自己的命。详请见《天观双侠》。

第四十九章 飞戎又现

楚瀚此番险些死在万虫啮心蛊上，心惊胆战之余，不敢多留，拖着疲惫的心，继续往东行去，只想逃得愈远愈好。

他行了数日，这日来到一个大城镇外，十分熟，问人才知又回到了桂平。他忽然想起自己的伙伴小影来，心中好生思念。当年他来到桂平时，因决心林设陷阱擒拿百里缎，便将小影留在了镇上，怎料得到自己这一去便是好几年，在靛海、大越走了一遭，又陷苗寨巫族，九死一生，险些再也无法回来。

他想起小影的忠诚贴心，便决定城去寻找小影。他先潜一人家偷了衣帽，略作改装，扮成一个不起的商铺伙计，来到昔日榻的客店，要了一间单房。他记得往年在东厂和皇中时，小影最躲在厨房的灶旁取，有时睡得太靠近灶火，连胡都烧卷了。他想着小影胡须烧焦的稽模样，不禁笑声来。当了房间，来到客店的厨房。这时正是午后，厨房中没有半个人，楚瀚找了一圈，不断撮作哨，却并未见到小影的影。

他甚是失望，心想：“过了这许多年，它大概老早走了，也很可能已经死了。”心不禁一阵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