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6/6)

恨，而自己又恰恰是二女争夺的焦之一，只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全不知晓。他叹了一气，心想：“这两个女的命运境都十分可悲可叹，可她们的所作所为，却实在难以令人同。”

他一心想尽快离开巫族，便提起脚步，踏上彩指的小路。

山巅云雾环绕，迷蒙扑朔，如真似幻，而苗女的歌声也如影随形，不断盘旋在他耳际，尽住了耳，仍能隐约听见。众苗族巫女显然一边唱歌，一边满山遍野寻找他的踪迹。楚瀚到自己有如在云间飘浮，神飞魄，有难以压抑的冲动，要他飞奔回去寻找咪縍，跪倒在她的脚边，亲吻她赤的脚趾。

楚瀚惊觉自己就将，加快脚步沿着那小路飞奔而去，手中握着那段血翠杉，放在鼻边闻嗅，奋力保持神智清醒。他却不知，世间最最迷人心魄之，一是蛇王笛，二是苗女歌，而这两样的威力他都领教过了。

他一手握着血翠杉，一手抓着两个布袋，展开毕生最擅的飞技，一阵风也似地向山奔去。

天渐明，山的景渐渐清晰，苗女的歌声也渐渐悄不可闻。他到神智一清，有如从一场恶梦中陡然苏醒过来一般，不明白自己怎能在那郁恐怖的巫族中待了这么的时日。大约正如彩所说，自己是被巫王的烟障住了吧，而这一障，就是两年的时光。

他停步来，忽然到手臂刺痛，低望见左手臂上的包扎兀自渗三块血，想起蓝虫钻手臂的恐怖状，不由得全寒倒竖。他到一阵恶心，低望望手中提着的两个布袋，不禁皱起眉；这两袋蛊证实了自己过去两年的经历不是一场恶梦，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事。他了一气，想起彩的代，在山坳隐密找到了一个潭，搬了几块大石放在布袋里，将布袋牢牢绑起，先后扔潭中。他亲望着两袋蛊缓缓沉潭底，这才松了一气，随手取过路边一竹，当作手杖，往山走去。

了巫山之后，便算离开了巫族的地盘，但仍于苗寨之间。他不敢停留，加快脚程，往东行去。

广为人知的巫山位于四川北，江经巫山称为巫峡，乃是三峡——巫峡、瞿塘峡、西陵峡——之一。故事中的巫山位于贵州境，乃是苗女所居寨之旁的一座小山。关于苗族巫女和蛊的描述，大多于想象，并无事实据。

第四十八章 山四妖

离开巫山之后，楚瀚单独在上行走了一段时日，不知为何，心中愈来愈挂念京城中的人事。他常常想起纪娘娘劝自己离开梁芳时的恳切措辞，她的温和沉静；他在瑶族时，得知纪娘娘和自己都是大藤峡的瑶人，又到更一层的亲切，而他想起最多的，还是泓儿。他脑中不时浮起泓儿的小脸，那圆的臂膀和大，小小的双手双脚和他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自己离开时，泓儿刚满一岁，正慢慢学步，也开始会认人了，懂得咿呀地叫自己“瀚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