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6)

着自己二人不放城，但见吴士连傻傻脑，轻易便带领二人城，暗暗放了戒心。他只要略知方位路径，即使在遥远陌生的大越国京城里，防守严密的皇城中，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去自如，如无人之境。百里缎见到他嘴边的一抹笑容，老早知他心中在动的念，也微微一笑，说：“瞧你猴似地，城后切莫走，要走丢了，我可找你不回。”

楚瀚回望了她一，微惊讶，百里缎一向沉默寡言，冰冷自持，没想到来到异地，竟也放开了心，跟自己说起笑来。

却说吴士连领二人来到升龙名的三十六条街坊，但见街坊两旁摊贩商铺林立，有卖丝织衫服的，有卖竹编斗笠和木屐的，亦有卖竹雕、刺绣、银饰等手工艺品的，还有各调味草药、烹膳香料、虾贝鱼蟹、咸鱼辣酱等等，琳琅满目，直让人看得目不暇给。百里缎往年在京城中时，因自幼练武，又一向与鲁男相，从来未曾上街挑捡胭脂粉、衣衫首饰之类的琐，此时见到摊上巧，样样新奇，也不禁心动，放慢了脚步，仔细观看。楚瀚见到她的脸，知她心中喜，便对吴士连悄声：“我姊姊看中意了几件事，我上虽有大明制钱，却没有贵国的银钱。可否请吴大人借我几许银两，日后定当归还。”

吴士连带二人上街，便是希望听见中土贵客称赞大越国产丰富，工艺致，当眉开笑地答应了，掏许多大越银钱给楚瀚，说：“楚先生尽拿去用便是，千万别客气！陛若知您们喜敝国产，一定兴得，多少都愿意送给两位。”

楚瀚心中却是一凛，他向吴士连讨钱，原本只是问问而已，心想他这么一个大官，在街坊上想要什么，取过便是，哪里用得着付钱？他当年任御用监右监丞，百里缎任锦衣卫千，上街时哪个不是趾气扬，店家跪着奉上宝贝都不一定肯收，何曾真正付钱买过东西？而这大越国的官却规矩守法，似乎天没有白拿白买这回事，不禁令楚瀚对大越国另相看。

楚瀚替百里缎挑购了不少首饰衣衫、胭脂粉和竹制手工小玩意儿，两人满载而归，甚是兴奋。回到皇城榻，便见一个小宦官候在当地，等着传旨。吴士连翻译了，却是黎灏邀请二人当夜到皇城中赴宴。楚瀚问：“请问那是什么宴会？”

吴士连详细问了那小宦官，说：“皇帝游数月才返回京城，升龙城中的皇亲国戚、公侯官卿等一同设宴替皇帝接风，宾客总有三百来人，乃是一场盛大的国宴。”

楚瀚听了，笑：“这可是绝佳机会，正好让我的好姊姊试穿新衣。”

百里缎却退怯起来，说：“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楚瀚求，一定要她挑一件最雅别致的汉式衫裙，好艳惊四座。百里缎一生从未学过穿着打扮，全靠楚瀚在中看多了嫔妃女梳上妆、着衣，不知不觉中也学会了一手，当即替她挑了一件湖绿丝绸束腰垂地裙，上鹅黄杨柳纹披肩，又替她梳了明室嫔妃最风靡的“牡丹”，发鬓蓬松而髻光，又在髻上斜了三枚垂挂着碎的银簪；最后替她修了眉，扑了粉，了，一代绝世女就此现在百里缎手持的铜镜之中，连她自己都看得痴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