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4/6)

上早已没有一件完整的汉族服饰，更别说丝绸衣裙、披肩或贵重发饰了。

百里缎自然听不懂众人的吱喳耳语，只顾观鼻，鼻观心，抿着涂上胭脂的双，从皇族大官、命妇嫔妃们惊艳羡慕的光前走过，显得极端雍容自信，风华绝代。

黎圣宗黎灏惊艳于百里缎的姿，不自由主站起来，迎上前去，请百里缎上座，就坐在他自己的右边。楚瀚一时倒成了角，只能挨着百里缎的另一边坐了来。黎灏待他二人坐定，才转对着百官大臣：“这位楚公，和他的姊姊楚姑娘，乃是汉地来的贵客，更是朕的救命恩人。”

众人听说这两个少年男女竟然救了皇帝的命，都肃然起敬，连忙起举杯向二人敬酒，说了不少恩敬佩的言语，又向皇帝询问详。黎灏便将楚瀚空手力搏山豹，救了自己命的经过说了，并让楚瀚示手臂上的爪痕。众宾客皆赞叹不已，心却都暗想：“大约是皇帝迷上了他姊姊的，一定要带他们回京，才编这么一个空手搏山豹的故事来。否则这少年不过十多岁年纪，瘦瘦小小，哪有这等勇气本领去空手搏山豹？”

一场盛大的宴会便在众人赞叹称颂之声中展开，酒杯传递不绝，众宾客畅饮酒，饱佳肴。正当酒酣耳之际，一队廷乐师来到厅中，演奏起铜鼓、独弦琴、木琴、达勒琴等越国独有乐，八名穿五彩羽衣的少女碎步场中，起“孔雀舞”，羽衫翻飞，彩斑斓，直让人看得目不暇给；之后又有穿装的少女厅表演“灯舞”，个个手持灯，腰肢摆动，婀娜多姿，满堂皆彩。

当夜黎灏十足为百里缎所迷，光看都不看那些曼妙起舞的妙龄少女，只不断与百里缎低语说笑，连坐在他左边的重臣黎，以及他素来敬重的文人武将如吴士连、丁列和黎念等，都全给冷落了。

楚瀚心中虽然甚为百里缎到骄傲，却也不禁有些后悔：“怎地我教给她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上回为了活命，我教她去诱蛇王；这回又教她化妆打扮，看来转便要被大越国皇帝娶去妃了。”转念又想：“那也没什么不好，总比她锦衣卫，整日替那面目可憎的万贵妃办事好上许多倍。大越国虽小些，她若得，说不定也有的一日，当上个贵妃娘娘甚至皇后都说不定。”

但想到她要嫁给黎灏，心中却不禁到有些不值；黎灏虽然正当盛年，生得一表人才，又贵为皇帝，楚瀚却总觉得他不上百里缎。为何不上？他却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众人宴之中，楚瀚注意到有几个人脸非常不悦，坐在黎灏后的两个贵妇神肃然，脸微微发绿，看服大约是越国皇后和妃。楚瀚心中一凛，暗想：“这几个后妃不知势力如何，其中若有如万贵妃那样的厉害角，我俩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侧望向百里缎端丽的脸庞，霎时看透了她艳外表之的冷酷残狠，心中更觉后悔：“人家大越国后多半上相安无事，我却专程替他们送了个小号的万贵妃来，多半要将他们的廷得天翻地覆，这可未免太不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