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是患者疑似脑死亡时的一手续，哪怕您拒绝也没关系的。另外要说明一，我只是院里的协调人，和移植手术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您愿意捐献官，今后的工作会由外协调人接手。我的工作，只是确认您的意愿，绝对没有要您提供官的意思。”

薰迷惑地看着和昌，这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她的思维有跟不上了。

“如果拒绝会怎么样？”和昌问。

“不会怎么样。”近藤平静地回答，“只是，如今的状态会一直持续去，总有一天死神会来临，我们只能等着那一天，如此而已。”

“那如果接受了呢？”

“那……”近藤一气，“就要行脑死亡判定了。”

“脑死亡……啊，是这样。”和昌想明白了，刚才近藤说过，原则上，现阶段还不能用脑死亡这个词。

“什么意思？”薰问，“脑死亡判定是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正式判定患者是否脑死亡。如果大脑尚未死亡就摘除官，不就成杀人了吗？”

“等等，我不懂。您是说，瑞穗或许并没有脑死亡？刚才您还说，现在这个状态，还可能再活几个月，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的——她错了，对吧？”和昌征求近藤的意见。

“嗯，错了。”近藤缓缓转向薰，“我的意思是，即便脑死亡，也有可能生存这么时间。”

“啊，可是，这样的话，”薰目光游移，“明明还可能再活几个月的，却要杀了她，取官吗？”

“用‘杀’来表述有不妥……”

“但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啊？明明可能还活着，却生生截断了她的生命，这不就是谋杀吗？”

薰的疑问越发激烈。近藤一时似乎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开：

“一旦确定脑死亡，这个人也就被判定为死亡了，所以并不是谋杀。就算心脏还在动，也将被当尸理。死亡日期就是正式判定脑死亡的那天。”

薰似乎还是无法接受，思索着，说：“怎么才知是不是脑死亡呢？为什么不能现在上判断呢？”

“因为，”和昌说，“不捐献官就不脑死亡判定，这是规定。”

“为什么？”

“因为……是法律这么规定的。”

“说什么法律……我不懂。”